葉琳琅原本是抱著小錦鯉,安安靜靜的當一個旁觀者的,突然間被夏靜點明,葉琳琅還有點懵。
不過,葉琳琅畢竟不是真的孩子。
她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有一類人,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卻從來不會反省自己的錯誤,而是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別人的身上。
彷彿只有她自己是迫不得已。
“夏靜。”
葉琳琅之前還叫她“舅媽”,如今在得知夏靜所做的那些事情時,她連舅媽都不叫了。
叫夏靜這個女人為舅媽,簡單是侮辱喬家眾人。
“我怎麼害得你?”
夏靜面對葉琳琅如此淡淡地反問,一瞬間腦海有點懵。
“如果不是你,夏致又怎麼會……”
葉琳琅懷裡的小錦鯉,急的哇啦哇啦的說個不停。
“夏靜,你應該想,如果不是你犯的錯,你又怎麼害怕夏致出現在你的生命裡?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你還好意思拿錢讓夏致搬家?夏靜,你一個鳩佔雀巢的,怎麼敢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
喬慈一向護短,喬恕這個親弟弟對葉琳琅不好,她都會懟。
更何況,夏靜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懟起來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夏靜,你自己做賊心虛,怪琳琅做什麼?一個成年人欺負一個小女孩,你還很囂張,我告訴你,我們喬家,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存在,你如果乖乖的和喬恕離婚,我們喬家不放過你。”
“你如今不願意和喬恕離婚,那我們就起訴離婚,到時候整個千湖,人盡皆知,不,像你做的這種事,應該是全國皆知才對,這樣才能警醒那些像你這樣的女人,不要以為犯了錯,不用付出代價。”
夏靜沒有料到一向不插手她和喬恕婚姻的喬慈,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