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望哪怕是聽見了郄太太痛苦的哀求聲,也絲毫沒有遲疑的衝向門口。
大概是郄望以為,解決了郄太太這個女人,自己便可以恢復自由。
他剛一衝到門口,一陣掌風便迎面而來。
葉國瑾的身手好,尤其是在看見郄太太倒在血泊中時,那一種憤怒瞬間衝到了頭頂。
他三下五去二,動作麻利的卸掉了郄望的胳膊和雙腿。
一下將其像一個屍體似的扔到血泊之中,自己則是抱起倒在血泊中的郄太太風風火火的往葉家衝。
“琳琅……琳琅……”
葉國瑾焦急的聲音,由遠至近。
曾作為一名醫生,經常需要值夜班,葉琳琅的警覺比一般人強許多。
葉琳琅連忙從童嬌嬌的身上翻下床,隨手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穿在身上。
她一開啟房間,就看見葉國瑾將滿身是鮮血的郄太太抱著衝進了他的房間。
葉琳琅也沒有閒著,而是麻利的拿著金針盒衝到了郄太太的身邊。
流了這麼多血。
葉琳琅的心中,亦是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饒是這樣,她還是用金針封住郄太太的穴位。
一根金針紮下去,郄太太的血,就止住了。
可這不是根本。
血雖然不流了,郄太太的臉色卻蒼白的跟一張宣紙似的。
葉琳琅順勢把著郄太太的手腕,感受到她的脈搏跳動。
輕輕地。
一下又一下。
緩慢又凝滯。
葉國瑾緊張兮兮的問道:“琳琅?”
“哥,我開一張方子給你,你讓郄教授去抓藥吧。”
雖然,對於醫生來說,懷孕是一個優勝劣汰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