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教授,你和我哥把他摁住,我給他扎一針。”
葉國瑾和郄振國一左一右的將郄望摁的動彈不得。
郄望嘴裡還在嚷嚷著:“爸、媽,給我點,求求你們,給我點錢!”
葉琳琅跑回合院,拿了金針盒出來,挑了一根金針,扎進郄望的穴位中。
郄望依舊滿是憤恨的不甘的瞪著葉琳琅那一張瓷白的小臉。
漸漸的,雙眸緩緩地閉上了。
剛剛還像一隻憤怒的獅子似的郄望,陷入了沉睡。
他的手腕和腳踝處,因為劇烈的掙扎,繩子都勒出了淡紅色的血痕。
葉琳琅的眸光,輕輕劃過郄太太的小腹。
郄太太腹中的寶寶,才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
這種時候,任何刺激都不能受,否則,就會導致流產。
郄望今天也是恰好在她們家,人又多,倘若是在一個封閉的小空間,郄望有可能會為了錢,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
“郄教授,你也看見了,他現在是一個潛在危險份子。”
葉國瑾清了清嗓子,冷聲建議道:“郄教授,我建議你將郄望交給我處理。”
上次的案子,他們都以為李知行被執行後,就是整個案件的結束。
如今看來,這個案子,還遠遠未曾結束。
“你怎麼處理?”郄振國擰眉道:“他可以戒嗎?”
葉國瑾非常理性的解釋道:“郄教授,人一旦沾染上了,就徹底戒不掉的。”
因為工作關係,郄振國接觸過許多癮君子,這些人,最終會全身潰爛而死。
郄望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有一天會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