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的,有少年班的同學出了教室,來到花園裡等待別的同學考試完畢。
紀淺故伎重施的坐在長椅上,聲情並茂的朗讀著散文。
“紀淺,你這是讀的是什麼啊?聲音聽起來好好聽!”
和紀淺同宿舍的女孩李知瑤甜聲道。
紀淺頗為驕傲的挺著胸脯,一副為自己會法文而感到無比榮幸的模樣。
“這是世界上最優美的語言——法文。”
陶春花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嘀咕道:“崇洋媚外。”
李知瑤耳朵一聽,聽見陶春花這話,便對著陶春花道:“陶春花,你的思想太狹隘了,紀淺會法文,怎麼就成了崇洋媚外?你是不是妒忌紀淺會法文啊?”
紀淺聽見李知瑤這話,絲毫沒有覺得李知瑤是在故意給她挖坑。
她甚至還感激的看了一眼李知瑤這個可愛的小姐妹,暖聲道:“知瑤,你何必和鄉巴佬一般計較?我們上等人不屑和下等人……”
紀淺從小家境好,一直沒有受過什麼磨難。
當她說出上等人、下等人時,李知瑤的心裡,就在狂罵紀淺這個蠢貨?
她這是在挑起階級矛盾嗎?
“紀淺,我很喜歡法文,你可以不可以教我呀?”李知瑤順便看著其他同學們,“你們想不想學習世界上最優美的語言呀?”
人一多,環境就變得吵鬧。
葉琳琅雖然也是可以渲染在自己的世界裡練習基本功。
可在聽見紀淺和李知瑤口口聲聲的說“世界上最優美”的語言時,心裡還是湧動著一股憤憤不平的不快。
“李知瑤、紀淺,你們知道80年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陸以安正準備做答,被阮清清一把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