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嚐了一口,“很好吃,琳琅,你這是在哪裡買的?”
“段曉的媽媽做的。”
陶春花神情有些疑惑的問,“你見過段曉的媽媽?”
“見過。”
陶春花小聲道:“我聽說段曉的媽媽腦子有點不清楚,之前在食堂上班的時候和一個廚師打架了,你和她接觸的時候小心點。”
阮清清和陸以安齊齊的看著葉琳琅,好奇的問,“琳琅,你去段曉家做什麼?”
“我會點醫術。”
阮清清她們沒有再繼續追問葉琳琅了。
過了一會兒,陸以安道:“段曉媽媽做的糕點很好吃,如果不是她精神方向有點問題,她可以擺攤的。”
葉琳琅也是這麼想的,等夏致的病好了,夏致就可以開個做糕點的小攤攤。
以夏致的手藝,養活一雙兒女,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陶春花見葉琳琅撕信封,便問,“琳琅,這信封裡是什麼?”
“戰書!”
葉琳琅將戰書攤開擺在四人的中間,陸以安、阮清清、陶春花看見這戰書上君淺的字,都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紀淺,和你槓上了!”
葉琳琅神秘淺笑道:“和我槓上的人,不是紀淺。”
誠然紀淺有這樣哪樣的小毛病,但紀淺兩次都跑開了,這說明紀淺還是一個有羞恥心的女孩。
而這封戰書,只怕是有人替紀淺下的。
陸以安湊近一看,“成績最差的,離開少年班!”
“玩這麼大?”阮清清道。
陶春花問葉琳琅,“你有信心嗎?如果沒有信心,我們去找傅老師。”
傅老師為人光明磊落,最討厭這種魑魅魍魎的小技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