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易群教授神情凝重,隨即道:“郄望,你要知道按著規定,你必須拿到實習單位的實習報告,我院方才能給你頒發畢業證書?”
魏易群也不清楚為什麼郄望實習時,郄振國要把郄望扔到帝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實習。
他同樣也不清楚,為什麼郄望竟然會有一份不合格的實習報告。
但規定是死的。
人是活的。
郄望願意做這一把刀,魏易群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相信郄振國發現葉琳琅和郄望同臺時,神情一定很有趣。
“不過,你是郄教授的兒子,又學了這些年醫術,我給你開一個先例!”魏易群的眼眸深處,閃爍著絲絲縷縷的陰鷙,“你和葉琳琅同學同時參加結業考試,如果你能透過我們的考核,你就贏了!”
郄望點頭。
感激的朝著魏易群彎腰鞠躬。
魏易群扶起郄望,面容溫潤儒雅,“你要加油,不要給你父親丟人啊!”
郄望一想到“父親”的絕決,心裡就一片悲涼。
他的父親,已經不要他了。
他的父親,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親兒子。
他今天就要用自己的實際告訴告訴郄振國,放棄他這個兒子,是他郄振國的損失。
“魏教授,郄教授到了。”
一位助教站在門外,輕輕地敲著鬧。
魏易群拍了拍郄望的肩膀,大步流星的去了禮堂。
禮堂舞臺的中間,擺了一張課桌。
無數雙眼睛都齊唰唰的看著舞臺上的那一張課桌。
今天的葉琳琅穿著一條紫色的連衣裙,漆黑的長髮被她束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
她精緻的五官還很稚嫩,神情一片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