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不解的看著喬慈,事實上,內心深處想的卻是,喬教授,我想做你侄女,你卻想做我老師?
當然,葉琳琅還是婉拒了喬慈的邀請。
她知道,科研事業,和醫學事業都很重要。
也清楚與其貪多不嚼,還不如專注一項事業,做到極致,
“喬老師,我過段時間要接受帝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考核,如果不出意外,我以後從事的會是醫學工作。”
喬慈的眼眸,劃過一抹遺憾。
周黎和傅城上天台營救紀淺時,喬慈親眼的見葉琳琅是如此冷靜自持的轉移著紀淺的注意力。
小小年紀的葉琳琅,沉著冷靜,頗有大將風範。
這樣的人才,真是科研事業需要的。
因為,科研事業在很長一段時間需要隱姓埋名。
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見希望的曙光。
尤其是在國外高階技術對我們封鎖的今天,科研事業就更像是一個國家的希望。
只有無數的科研人員不計得失、不計回報,以用一顆赤子般熾熱的心投入科研事業。
在十年後、二十年後,我們的國家才能突破科技的封鎖線,以巨龍之姿傲然於世。
“不再考慮一下?”喬慈問。
葉琳琅搖搖頭。
事有輕重緩緊,她倘若從事科研事業,就意味著她一身絲毫沒有用武之地。
“喬老師,我的師父是一名大國醫,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她一樣,用自己的醫術挽救無數人的性命。”
喬慈笑了笑,鼓勵道:“加油。”
葉琳琅略微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