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帝都大學的大門都關了。
教學樓,宿舍樓,一丁點光亮都沒有。
紀清河在經歷了一夜的奔波後,自然不敢像之前一樣再這個時間點去找葉琳琅。
紀清河和紀淺只能坐在車上等。
等天亮。
等帝都大學的學生們起床。
起床鈴起響起,同學們都陸陸續續的起床。
衛生間裡,排了長長的隊伍。
陸以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洗臉道:“琳琅,我昨晚夢見我實現了我的人生理想。”
阮清清笑的直不起腰來,她道:“以安,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希望我們的舞臺劇,能順順利利。”
宿舍四人去食堂用過早餐後,便往少年班的教室走。
陸以安、阮清清、陶春花看人看著來者不善的紀清河兄妹倆,第一時間擋在葉琳琅的面前。
“紀淺,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陸以安生氣至極。
經過昨兒一夜,紀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早知道葉琳琅會這麼徒手拆人下巴這一招,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想在葉琳琅面前挑事啊。
中醫可說了,像紀清河這種情況,如果不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
就算以後紀清河的下巴按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
說不定什麼時候打個哈欠或者大笑一聲,下巴就掉了。
“葉琳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哥。”
“我給你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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