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表明,在郄望的心中,最重要的不是謝緒寧這個兄弟,而是李知微。
郄望聽見從葉琳琅的嘴裡,說出“討厭”兩個字時,頓時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葉琳琅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討厭我?”
葉琳琅涼涼地看了一眼郄望。
“愚蠢的舔狗。”
“狗?”
郄望擼著袖子,衝到葉琳琅面前,勢要和葉琳琅說道個一二三。
“你把話說清楚。”
葉琳琅一根金針,紮了過去,郄望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啞巴。
“郄望,我從心裡厭惡你這個人,不殺你,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不想犯法,你是醫學生,你應該清楚,醫生殺人有多容易,所以,以後滾遠點,別在我面前找存在感,懂嗎?”
郄望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葉琳琅的眼神,就更加的憤恨與驚懼。
她對自己做了什麼?
為什麼他會突然失聲?
正巧在此時,服務員上菜了。
謝緒寧用茶杯裡的水,燙了一下碗筷後遞給葉琳琅。
郄望瞧著謝緒寧如此這般周到體貼的模樣,腦海裡迸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謝緒寧是被葉琳琅下蠱了嗎?
郄望被自己的臆想,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琳琅,彷彿要把葉琳琅的後背,灼出一個黑洞。
葉琳琅絲毫沒有受謝緒寧的影響,她默默地用著午餐。
謝緒寧溫柔體貼的照顧著葉琳琅,看得李知微心裡酸的像是吃了一個青檸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