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國也好、紫荊市也好。
和如今看見的一切相比,就宛如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如果不是葉霧生親眼所見,葉霧生都不敢相信在同一個世界,貧富差距竟然如此之明顯。
天色漸漸的深了。
小汽車行駛在鄉間的小路上。
考慮到路況不是很好,楊陽和葉國瑾二人開的很慢。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四點左右,汽車才駛入葭萌鎮的地界。
葉霧生看著公路旁邊那一閃而過的“葭萌鎮”的界碑,心臟不受控制的撲嗵撲嗵的狂跳著。
內心深處,更是湧動著一股近鄉情怯的淡淡憂愁。
遠遠的,葉霧生看見了葭萌鎮的老城牆。
那城牆一如他當時離開的那樣,巍峨、莊嚴、古樸的駐立在哪裡。
像是在歡迎他這一位遠歸的遊子。
葭萌鎮的街道是青石板路,小汽車開不進去,只能遠遠的停在老牆城外面的空地上。
天還沒有亮。
四周是一片漆黑。
除了能看見遠處的山巒以及頭頂的繁星以外,整個葭萌鎮都好像在一個沉睡的狀態。
葉霧生看著眼前的一切,又想到了多年前他離開葭萌鎮的那一天。
那時的他,留了一封書信,就偷偷的離開了家。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走,就是幾十年。
葉國瑾將輪椅搭好,葉霧生坐到輪椅上。
葉琳琅推著葉霧生,叶音抱著小錦鯉。
葉國瑾和楊陽兩人拿著車上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