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鐘聲錯愕的看著葉琳琅,他完全沒有料到葉琳琅竟然能夠如此流利的背出這一段誓詞。
這一段誓詞,像是一記耳光,“啪”一下,打在他的臉上,響亮又清脆。
她,是因為這個原因拒絕他的提議?
葉琳琅懶得理會楚鐘聲,她拎著開水壺去了醫院的開水房。
給了一分錢後,打一壺白開水往回走。
走著、走著。
楚鐘聲又擋在她的面前,葉琳琅厭惡地看向楚鐘聲。
“楚醫生,還有事?”
“我想問問你師父是誰?方便的話,我可不可以去拜訪你師父?”
葉琳琅去開啟水時,楚鐘聲思前想後了許久,終於想明白葉琳琅為什麼拒絕他。
她還是一個孩子,對醫學報有一顆赤忱之心。
他能理解。
卻不苟同。
“不方便。”
葉琳琅拎著開水壺往病房的方向走,楚鐘聲鍥而不捨的追著葉琳琅道:“你真的不怕我舉報你嗎?”
“隨你。”
楚鐘聲身為醫生,不想著怎麼提高自己的醫術,儘想些歪門邪道。
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不配為醫。
楚鐘聲死死的盯著葉琳琅的背影,陰鷙的眼眸中閃過一條毒計。
而楚鐘聲和葉琳琅兩人並不知道,她們的交集被二樓窗戶後面的一雙深幽如海的眼睛,清楚的看見了。
葉琳琅拎著開水壺回到病房時,她的爺爺奶奶也風塵僕僕的趕到縣醫院了。
“爺爺、奶奶。”
病房的牆角處,放著一隻竹編的揹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