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衝聽見葉琳琅這話,陰沉的臉龐,就更沉了。
她,果然如真真所言那般,狂妄囂張。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以大欺小了。
“小丫頭,你師父沒有教過你,做人不要這麼狂妄嗎?”
葉琳琅瓷白的小臉上,是一片疏冷與狂妄。
她櫻唇微勾,“其實你已經輸給我師父了……因為我師父收了這麼一個天才徒弟,而你的徒弟,只是一個輸不起的廢物。”
易真真和易衝兩人的怒火,徹底被葉琳琅點燃。
易真真簡直沒有料到葉琳琅在面對自己的師父時,也是這麼目中無人。
“呵……牙尖嘴利!”易衝微抬下頜,“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主持人阿杰和阿星出來打圓場。
“現在阿杰要充當臨時鼓手,請各位觀眾做好準備。”
葉琳琅和易衝背對觀眾。
鼓聲一響,紅花便開始在觀眾席中間傳來傳去,最終傳到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手上。
小姑娘拎著裙襬,走到舞臺。
重複了兩次同樣的一個流程。
一個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另外一個則是七十歲的老太太。
舞臺上面,少中老三個年齡段的人都有了。
“現在請二位開始觀察病情,十分鐘倒計時開始。”
易衝轉身,看向葉琳琅,陰沉的雙眸,帶著一縷邪性道:“小丫頭,我是長輩,我讓你先來。”
“不用。”
其實哪裡用得著讓?
三個人,一個觀察一個,都可以!
易衝提點著自己的徒弟易真真,“真真,你也看清楚這些病症,用事實告訴他們,你是我教出來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