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真可是託霍少查過了,葉琳琅和父母到紫荊市務工的外地人。
她就算有師父,也不會在紫荊市。
這次,她必輸無疑。
葉琳琅撫額,她把易真真的左臉打了、又打了右臉。
竟然易真真竟然還想要把她師父的臉送過來讓她打!
“你明天把賭約履行了,我就和你師父比。”葉琳琅滿眼挑釁,“如果你明天不出後,我會直接在紫荊市各大報紙上登報……”
“你卑鄙。”
易真真萬萬沒想到葉琳琅一小姑娘,竟然如此心思歹毒。
今晚她本來就丟人至極,要是再在報紙上來這麼一出,她哪裡還有臉在紫荊市混?
“你放心,我會來。”
“那,易小姐,你需要坐順風車嗎?”
易真真倨傲的微抬下頜,“不坐。”
她就是死,也不會坐葉琳琅的順風車。
如果不是葉琳琅,她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一地步?
葉琳琅淡雅從容的對著司機道:“開車吧。”
賓利車“嗖”的一下從易真真的面前駛離,噴了易真真一身的尾氣。
易真真氣急敗壞的跺腳,嘴裡埋怨道:“霍雲起可真是一個廢物啊!”
一個連自己的爺爺都不能搞定的廢物。
叶音夫妻倆焦急萬分的站在半島酒店的門口,賓利車一停下,葉琳琅就開啟車門衝到二人的身邊,伸手緊緊地抱住她們。
“爸,媽,我回來了。”
叶音喜極而泣。
葉雲開也鬆了一口氣。
“你們看看,我帶回來的還有誰?”
華無瑕一露面,叶音那一顆懸著的心,徹底落到了實處。
“華姐。”
華無瑕拍了拍叶音的肩膀,“我們進去再說。”
五人去了餐廳,一邊用晚餐,一邊講敘著霍家發生的事情。
華無瑕讚賞著葉琳琅,“我們琳琅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