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樂、她憂愁。
她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只屬於他一個人。
是她們葉家人試圖打破他們婚姻的壁壘,他愛的她,才會變了模樣。
“我可以去看我妻子了嗎?”
葉琳琅冷冷的笑了,櫻唇間溢位一個字。
“滾。”
有楚鐘聲的協助,有同村年輕人的幫忙,手術室裡的陳雪蘭轉移到了一間病房。
同村年輕人守在病房門口,不讓嶽學峰進病房。
嶽學峰便“撲嗵”的一下跪在病房門口,儼然一副我做錯了,由你打罵的模樣。
叶音神色慌慌張張的進了病房,她一看見病房裡的陳雪蘭,瞬間淚如雨下。
“蘭子……”
明明晌午分開的時候,陳雪蘭還特別高興、特別快活,怎麼現在就……
葉琳琅扶著叶音坐到椅子上,低聲道:“媽,你和蘭姨說說話,說點蘭姨想聽的話。”
“蘭子,我是音子。”叶音看著陳雪蘭那已經平坦下去的小腹,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滴一滴的滑落,“我在這裡陪著你呢。”
叶音哽咽到幾乎失聲。
她知道陳雪蘭有多期盼這個孩子。
她知道陳雪蘭為了這個孩子吃了多少的苦。
她都知道。
可是……這個孩子沒了。
陳雪蘭失去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對生活的信心啊。
“蘭子,我們一起撫養小魚兒。”
“蘭子,你想想爹孃,爹孃已經送走了霧生,如果你出事,爹孃又怎麼能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蘭子,是娘讓你回來取嫁妝的,娘要是知道你因為取嫁妝出事,會後悔和自責一輩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