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那種故意搞人流產的惡婆婆。
嶽學峰像一尊雕塑似的,站著的立在手術室的門口。
直到手術室的門開啟了。
葉琳琅才一臉疲憊的從裡走了出來。
葉雲開急急忙忙的問,“琳琅,你蘭姨她……”
葉雲開雖然是一個男人,卻也清楚陳雪蘭流了那麼多血,陳雪蘭腹中的孩子想要保住的機率,微乎其微。
“孩子沒保住。”
葉琳琅這話一出,嶽學峰眼前一黑,整個人一個踉蹌。
嶽老婆子更是嚇得“撲嗵”的一下跪在手術室前的水泥地上。
“你蘭姨她的情況怎麼樣?”葉雲開又問。
葉琳琅搖搖頭。
儘管她已經出手了,但陳雪蘭好像因為流產的原因,失去了活著的動力。
她曾被人讚譽為“上帝之手”,可縱算是上帝之手,也救不活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爸,你去門面房換媽過來,說不定媽陪著蘭姨,蘭姨就捨不得拋下我們。”
葉雲開紅著眼睛點點頭,深深的瞄了一眼嶽老婆子和嶽學峰後,絕然轉身離開。
陳雪蘭畢竟不是他的親妹子,他一個男人也不好守在這裡,換叶音來才最穩妥的。
音子和蘭子一向要好,有音子在,蘭子一定會沒事的。
“嶽學峰,蘭姨給你送了一份禮物。”
嶽學峰沙啞著嗓音問,“什麼禮物?”
楚鐘聲端一個白瓷藍邊的瓷盤出來,瓷盤裡,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嬰兒。
他,小小的個頭。
手指頭小小的、小腳丫是小小的。
嶽學峰在看清這個嬰兒時,剎時間胃中湧動著一股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