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淡然冷漠。
從苟主任的神情上來看,她顯然也是聽說了國營飯店臨時工自殺的事。
她抱著麥乳精,冷哼了一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病房裡,又只有嶽學峰一個外人。
葉琳琅對著謝緒寧道:“麻煩你幫我看著我媽和蘭姨,我去去就來。”
謝緒寧應道:“好,你放心。”
葉琳琅和楚鐘聲到了樓上的病房。
讓葉琳琅感到意外的是,病房裡的病人不是別人,而是帝都大學的周黎教授。
周黎教授昨兒在縣中學暈倒了,校長怕出事,還是說服了周黎教授住進了縣中學的病房。
此時的周黎教授,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撂試卷,一頁一頁的翻。
神情專注而認真。
“周先生,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那位神醫。”
楚鐘聲在得知周黎是帝都大學的教授時,就顯外的殷勤。
誠然,他是覺得這個縣缺少醫生。
但如果條件允許、時機成熟,他還是會離開這座小縣城的。
“周教授?”
“是你?”
楚鐘聲莫名其妙的問,“你們認識?”
“見過一面。”
葉琳琅比楚鐘聲還清楚周黎的病情,客觀來講,縣城的醫院完全不具備做心臟手術的條件。
楚鐘聲的小算盤,怕是要失算了。
“葉琳琅同學,你考慮好了嗎?願意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帝都的少年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