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學峰一氣之下,甩門去上班了。
再然後她準備帶嶽秀秀出去買菜,卻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嶽秀秀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那個時間段,家屬樓都沒有什麼人。
她倒在血泊中,呼救聲越來越弱。
她看著站在樓梯口的嶽秀秀,只覺得嶽秀秀像一個惡鬼一般可怕。
“蘭姨。”
陳雪蘭恍恍惚惚拉回自己的思緒。
“琳琅,我沒事。”
走廊門口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葉琳琅和陳雪蘭同時看向病房門口。
“國營飯店的臨時工上吊自殺了。”
葉琳琅問,“嶽學峰呢?”
“沒有人在案發現場見過他。”辦案人員低聲道。
“現在屍體在什麼地方?”
“醫院太平間。”
“我去看看。蘭姨,我媽醒來,你給她說一聲。”
葉琳琅和辦案人員去了太平間。
一路上,辦案人員細心給葉琳琅講敘了發現臨時工的細節。
她戴上一副醫用手套,檢查著臨時工脖子上的勒痕。
“他不是上吊自殺。”
辦案人員指著屍體脖子上的那條勒痕道,“明明就是……”
“不同的勒法,勒痕的角度也不一樣。”葉琳琅抬起臨時工的一隻手給辦案人員看指甲縫,“他的指甲縫裡,是有一些兇手的人體組織,你確定嶽學峰一直在辦公室?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