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當作家沒有興趣。”葉琳琅笑吟吟的看著嶽學峰,“可我對你突然感興趣了。”
我會盯著你。
時時刻刻都盯著你。
直到你忍無可忍,對我動手。
我,便是最好的證據。
病房裡,瀰漫著一股看不見的硝煙味。
嶽學峰和葉琳琅看著彼此,兩人又心照不宣的移開自己的眸光。
十多分鐘後,謝緒寧端了一隻保溫杯進來。
他剛去車上拿了一條幹淨的連衣裙,葉琳琅如今身上的這條連衣裙不僅有血汙,還很劣質。
他的未婚妻,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
“琳琅,你喝點水。”
葉琳琅接過保溫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謝謝。”
“我給你拿了連衣裙,你去隔壁病房換上,你睡會,我替你守著。”
細心的謝緒寧經過隔壁病房時看了一眼,那間病房裡,並沒有病人。
葉琳琅低頭看著裙子上的汙漬,索性去洗了一把臉後,換上連衣裙。
縣醫院的病房,放了三張病房。
叶音和陳雪蘭各一張,空的那一張病房由謝緒寧噴了一些消毒酒精。
葉琳琅也沒有矯情,甜甜入睡。
謝緒寧看著累的一沾枕頭就睡過去的葉甜心,心疼的伸手扒開葉琳琅額頭上的碎髮。
半夢半醒間的葉琳琅呢喃道:“老公,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