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葉雲開,正準備上船時,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你走不走?”船上的漁夫不耐煩的問。
葉雲開雙手撐著船沿,一下躍到甲板上。
“走。”
剛到深市時,覺得深市只是一個漁村。
雖然各處都在搞建設,但遠沒有對面的明珠市來的更有吸引力。
葉雲開憑藉自己的敏銳嗅覺,終於找到了一個往明珠市送魚的漁夫。
漁夫收了錢,清點了人數,滿臉橫肉的對著船裡的人道:“我們是去給明珠市送海鮮的,下午五點,我在船上等你們,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們誰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亂了我的生意,那我就只能拿你們的妻兒祭天了。”
漁船出發後,葉雲開坐在甲板,聞著這海水淡淡的鹹味,心底忽然像是燃燒起了一簇熊熊烈火似的。
繁華現代化大都市,近在咫尺。
葉雲開的心,卻是如同擂鼓一般,怦怦怦的直跳。
一個葉雲開從未見過美好的世界,徐徐在葉雲開的眼前拉開帷幕。
屬於葉雲開的時代,即將來臨。
葉琳琅母女倆從郵局出來,慢悠悠的往供銷社走。
陳雪蘭在供銷社上班,叶音善解人意的不想佔用陳雪蘭的工作時間。
“琳琅,你要不要吃冰棒?”
快到供銷社的時候,叶音看見有幾個縣城裡的小姑娘一人拿著一根冰棒,一臉愜意與滿足。
“不要。”葉琳琅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師父說,女孩子要少吃涼的。”
事實上,葉琳琅隱約記得自己的第一次月事,好像就是在這一年來的。
具體是幾月,她沒有什麼印象了。
她現在貪涼吃了冰棒,到時候疼的人,不還是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