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完美的包紮技術。
沒個十年八年,不可能學的如此之好的。
可問題是,葉琳琅所做的這一切,都在孫思明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孫醫生,習慣就好了。”
楚鐘聲同情的看向孫思明,事實上,當葉琳琅在手術室裡露出那一手逆天的手術技巧時,他震驚的程度,可不比此時的孫思明小。
只不過,楚鐘聲見多識廣,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有真正的天才。
他相信,葉琳琅就是那千萬分之一的天才。
在帝都,有一所大學。
裡面有少年班。
少年班的同學們,全是各省市的天才。
楚鐘聲相信這只是上面不知道葉琳琅的存在,要是少年班的領導知道葉琳琅如此厲害,只怕也會不遠千里來招徠葉琳琅加入少年班。
“孫醫生,你記得明天給他換藥。”
葉琳琅在處理完楚鐘聲的傷腿後,如世外高人般雲淡風輕地走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走到一個街角時,葉琳琅迎面竄出來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那道身影,帶著薄薄的酒氣。
葉琳琅手中的一根金針,已經快如魅影般抵在來人的咽喉處。
“琳琅,是我。”
“虎子?”
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迫使虎子酒壯慫人膽。
可當葉琳琅手中的那一根金針距離他的咽喉只有0.001毫米時,虎子的後背驀然爬滿了凜然的寒意。
“找我有什麼事?”
葉琳琅並沒有收回金針。
她聞見虎子身上的淡淡酒味,更不敢低估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會在衝動時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
“為什麼?”虎子不甘心的嘶吼,“我們近十多年的青梅竹馬,抵不過那個人與你的兩天?葉琳琅,你還有沒有心?你竟然為了他和我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