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了,天色漸漸暗了。
楚鐘聲坐在石頭上,整個人都被一種莫名其妙懼意所籠罩。
深山裡的夜晚,溫度比白天低。
楚鐘聲又冷又餓,整個人害怕的瑟瑟發抖。
時間的流逝也變得極為緩慢。
那漆黑森林裡,似乎隨時都會竄出一頭吃人的野獸。
葉琳琅回到葉家。
葉雲開正在喝中藥,葉琳琅把楚鐘聲受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葉雲開聽。
葉雲開連忙去找了村裡的幾個年輕人抬著單架同葉琳琅進了深山。
葉琳琅背了一個揹簍和葉爺爺和葉雲開走在後面。
葉雲開的防火意識很強,抬單架的人都是打的手電筒。
快到夏天了,天乾物燥。
要是有火星,很可能會引起山火。
到時候危害的可是這附近幾十裡的人家。
楚鐘聲遠遠的就看見好幾個手電筒的光亮,便興奮的嚷道:“我在這裡。”
楚鐘聲這是第一次坐這種老式單架。
坐在上面,搖搖晃晃的,倒是蠻有趣。
可走著走著,他發現……葉琳琅不在。
截肢的恐惶瞬間籠罩在楚鐘聲的身上,他問葉雲開,“葉大哥,你女兒還沒有來啊?她會不會迷路了?”
“她去給你採治腿的草藥了。”
葉琳琅和葉爺爺先是用活的柏樹枝的青煙燻走了蜂巢的蜜蜂。
穿著雨衣的葉爺爺虔誠而珍貴的採下一塊蜂蜜,小心翼翼的放到揹簍裡的瓷盆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蜂蜜的甜香。
“爺爺,我們到時候把這些蜂蜜寄給我哥。”
沉默寡言的葉爺爺道:“聽你的。”
抬著單架的人都是年輕人,腳程快,走路都不帶歇息的。
單架上的楚鐘聲頻頻朝後看,生怕葉琳琅在深山裡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