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鐘聲又累又渴,加上還流了許多血,這會虛弱的兩眼暈花、有氣無力。
“我……”楚鐘聲突然想到在縣醫院的花園裡,葉琳琅背誦的那段誓詞,“我是醫生,我會救死扶傷,給人看病,恪守當初讀醫學院時的誓言。”
“然後?”
葉琳琅放下書包,悠閒的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楚鐘聲。
楚鐘聲內心瘋狂的在吶喊,還有什麼然後?
你特麼的還是醫生嗎?
竟然對我這樣的一個病人,無動於衷?
你師父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葉琳琅,你到底想怎麼樣?”楚鐘聲暴躁的問,“你一個學醫的,難道要眼睜睜看我死在這裡?你還有沒有一點醫德?”
葉琳琅輕輕地冷笑。
楚鐘聲的暴躁剎時間,化為了無有。
是。
她是學醫的。
他也是學醫的。
她如果沒醫德?
那他自己呢?
楚鐘聲腦子轉的快,很快就明白葉琳琅這麼做的理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右手握成拳頭,舉到右耳畔。
“我楚鐘聲志願獻身醫學事業,恪守醫德,救死扶傷,奉行人道主義精神。我決心竭盡全力除人類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維護醫術的神聖和榮譽。健康所繫,性命相托!以病人為中心,練就精湛技能,讓更多生命得到健康,為祖國醫學衛生事業的發展和人類身心健康奮鬥終生。”
深山森林裡,蟬鳴蛙叫。
陽光從那遮天蔽日的樹冠中照耀在葉琳琅的身上。
猶如給葉琳琅灑上了一層細碎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