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給你背上上點草藥。”
謝緒寧清澈的眸底閃過一抹晦澀不明的微光。
他冷漠矜持的拒絕了葉琳琅釋放給他的善意。
“葉琳琅,男女授受不清。”
謝緒寧來葭萌鎮之前,一些狐朋狗友們都耳提面命的叮囑謝緒寧,到了葭萌鎮以後,一定要和女孩保持距離。
甚至還舉例了好些不太好的例子。
謝緒寧也不知是怎的,當葉琳琅提出給他上藥時,他就脫口而出這句話了。
聽見謝緒寧這話的葉琳琅,俏臉驀然漲成一片緋紅。
她將手裡的藥草,一骨碌兒塞往謝緒寧的懷裡。
“你自己上。”
謝緒寧本能的伸手接住那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草藥。
葉琳琅氣呼呼的下山,以前他把她捧在掌心,寵成公主、女王。
現在竟然嫌棄她!
說什麼男女授受不清。
某些人,現在彆嘴硬,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饒是鮮少與女孩打交道的謝緒寧也查覺到葉琳琅生氣了。
他看著手中的這一捧藥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後,小心翼翼的將藥草捧著往山腳走。
葉琳琅越想越委屈。
甚至有點想哭。
可轉眼一想,她又覺得自己矯情的莫名其妙。
她重生了。
謝緒寧又沒有重生。
以謝緒寧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行為,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