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澀與無奈,她現在從死神手中奪回了姚述芳,可就以劉家母子的態度,只怕姚述芳呆在劉家,也會被硬生生的逼成產後抑鬱。
這個世道,對於女人,真是太難了。
好在之前的接生婆準備的充分,剪刀、繡花針這些,都是用酒精消過毒的,葉琳琅用起來也很方便,她快而穩的施了幾針後,產婦的情況暫時穩定了。
葉琳琅一扭頭,就又看見劉大柱抱著閨女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劉大柱,叫你找車送你媳婦去縣城醫院,你沒聽見?”
劉大柱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你不是說我婆娘沒死嗎?沒死去什麼醫院?”
“現在還有氣,是因為我用這些針把她的精氣神給封住了。”葉琳琅累的有氣無力,“我把這些繡花針一拿,她就會死,明白嗎?”
劉大柱一頭霧水。
一會死。
一會沒死的。
他聽不懂。
“我……我沒錢。”
劉大柱和劉老太還沒有分家,家裡的錢,全是劉老太在管。
劉大柱全身上下,連一分錢都摳不出來。
“沒錢不知道去借?你媳婦兒拼死拼活給你生倆孩子,你一個大男人連給媳婦兒看病的錢都借不出來,你特麼的還是人嗎?”
葉琳琅一看見劉大柱這窩囊樣,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必須得讓姚述芳和劉大柱這個廢物蛋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