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皺著眉梢,不愈問,“葉琳琅,上課了,你跑哪裡去?”
“老師,我家裡有點急事,請下假,假條稍後給你補。”
虎子趴到窗戶上,對著葉琳琅喊道:“葉琳琅,腳踏車鑰匙!”
葉琳琅跳起來接過虎子扔下來的腳踏車鑰匙,跑到校門口旁的梧桐樹下,彎腰用車鑰匙解給腳踏車開鎖後,才騎上腳踏車去往躍進水庫的方向而去。
躍進水庫,位於百包村和躍進村中間位置。
在這個靠天老爺吃飯的年代,搶水成了兩個村的家常便飯。
葉琳琅的爸爸是躍進村的大隊長,每到農忙季節,他時常三五天都不著家。
今天,百包村和躍進村的村民們又因為搶水打起來了。
兩幫人打著打著,勸架拉架的葉雲開就意外受了傷。
兩個村的村民們見葉雲開頭上打了一個帶血的大窟窿,便嚇得停了戰。
找大夫的找大夫。
開拖拉機的開拖拉機。
兩個村打架要是真出了人命,到時候誰也落不到好。
葉琳琅騎著腳踏車到的時候,躍進水庫的堤壩上,圍著一大圈看熱鬧的村民。
葉琳琅跳下腳踏車,也顧不得鎖車,便使勁的撥開圍觀的村民,鑽進圍觀村民中間。
葉雲開滿身是血的躺在水庫的堤壩上。
村裡的赤腳大夫更把一些搗成泥的藥草,按到葉雲開的傷口處。
“爸。”
葉琳琅蹲在葉雲開的面前,下意識摸著向自己的腰間。
沒有手術刀!
沒有紗布!
沒有止血鉗!
她什麼都沒有!
此時的她,不是西醫界的上帝之手。
此時的她,不是中醫界的再世華陀。
此時的她,也不是那個獲得醫學界最高獎項的葉教授。
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葉雲開用盡最後的力氣,緊緊握住葉琳琅微涼的手,氣若游絲道:“琳琅,以後要乖乖聽媽媽的話。”
短暫的慌亂後,葉琳琅鎮定下來,她低頭用牙齒咬開裙襬,“嘶啦”一聲撕出一條布條,用布條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葉雲開的傷口。
“爸,我只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