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的幻靈界通道,立馬就派上了用場。
耿江嶽從海獅城到天京市平安閣的劉洲成辦公室,一共也沒花掉十分鐘。順帶從天京市中轉總站出來的時候,還猛地想起來應該在這個地方搞個銀行櫃檯;或者乾脆專門弄個海獅城專用場地,除了提供兌換海獅幣的業務,還能再順便賣點八轉提靈丹、點雀膠囊、隨機技能書和暗金套裝之類在海獅城國內已經爛大街的玩意兒。
那個隨機技能書甚至可以賣得很便宜,一百萬東元一套,買五套送五套。
因為是隨機,所以開獎就像買彩票。只要營銷搞得好,人傻錢多絕不少。試想一下那個排長隊買技能書的畫面,是不是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這生意都能分分鐘上天?
而且還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別的國家想山寨都山寨不來。
另外一百萬一套的價格按說其實也不貴,對於高手而言,隨便多一個技能都能提升一大截保命的機會,如果開到個復活術,那特麼就是賺到哭啊!
“一百萬東元,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運氣好還能買來不一樣的人生。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趕快跪下來求我讓你們加盟?我出產品你們出流量,賺了錢大家九一開,海獅城九你們家族拿一,高不高興?我草,朕真是有生意頭腦……”
清晨和煦的陽光,從室外射進劉洲成的辦公室,照得滿屋子全都亮亮堂堂。
耿江嶽坐在劉洲成辦公桌對面,背靠做工講究的皮椅,雙腿不安分地架在劉洲成辦公桌的桌沿上。海獅城護衛軍制式長筒軍靴的鞋面正對著劉洲成的臉,鞋底下還沾著點昨天刷怪踩到風乾後的怪物體液和肢體組織。那血腥中夾雜著腐爛的惡臭,味道還怪大的……
劉洲成看得嘴角抽抽,強忍著胃裡頭那翻滾的動靜,硬是擠出一個笑臉,說道:“耿總理,這只是小事情。我請您來,是想和您談點更重要的事。只要您同意跟我們合作,別說在天京市的中轉總站給海獅城弄個櫃檯,就算是在平安閣裡給您單開一個屋子,那都沒問題啊。”
“劉主任說得是,耿總理啊,這個事情……”
“閉嘴!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趙世凱剛笑眯眯地站起來,耿江嶽頭也不回就罵過去。
老趙臉上的笑臉瞬間一僵。
他兒子趙興仁也臉色鐵青,眼神陰沉,卻一聲不吭。
屋外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團遮住。
溫暖的辦公室,像是一瞬間降溫了好幾度。
劉洲成下意識地雙手攥成拳頭,安靜了兩秒,緩緩輕聲說道:“耿總理,似乎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之前暫停和海獅城的來往,是東華國全國全民事務委員會全體大會的共同決定,實在不是我們個人的想法。我們這些人,也是為國家和人民服務。蒲鞋市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東華國老百姓心裡有怨氣,政府總不能違背民意,您要理解啊……”
“理解,當然可以理解。”耿江嶽終於把雙腿放下來,身子又往前一傾,直勾勾盯著劉洲成道,“可是挑唆光明神教在海獅城鬧事,支援中南次大陸聯盟在海獅城駐軍,封鎖海獅港斷絕海獅城的物資來源,也是你們國內人民的意思嗎?可我怎麼聽說,東華國還有不少人,是主張要跟我們加強合作的呢?為什麼拒絕合作的民意就達成了,支援合作的民意就沒達成呢?”
耿江嶽咄咄逼人,逼得劉洲成喉嚨都有點發幹。
要不是看在巨大利益的份上,劉洲成絕不會做這種與虎謀皮的事情,約翰希伯被殺的教訓就在眼前,他要是也被耿江嶽弄死,東華國不見得真敢和海獅城開戰。
那樣一來,他就是白送一條命……而且以耿江嶽的實力,被他殺死的人,想復活都難。畢竟約翰希伯不可能沒有後手,但既然是死透了,就說明耿江嶽的攻擊,絕對是靈魂層面的……
劉洲成看著耿江嶽,臉色由青轉白,背後發涼,開始出汗。
“耿總理,這件事,很複雜,我們也都是身不由己……”劉洲成的喉嚨明顯一動,硬著頭皮說鬼話道,“您是馬仲穎的學生,一定也知道他說過的,人與時勢互相成就。我們也是被時勢推著走,對海獅城的反應,是全世界所有人一起推動的,這不能只怪到我們頭上啊……”
“放屁!騙傻逼呢?”耿江嶽突然打斷,問道,“全世界所有人?那些住在貝馬城防護牆外頭筒子樓裡的人說要弄我了嗎?雨林大陸裡那些抽雨林煙抽上頭的有說要弄我嗎?高原大陸上那些半怪部落的人有說要弄我了嗎?北方冰原聯盟……”
“北方冰原有說!”趙興仁匆忙喊道,“北方冰原聯盟是第一個公開說要限制海獅城發展的!是尼古拉托拉夫斯基在巴特弗萊大陸軍事協作論壇上提的,我們有現場錄影!”
耿江嶽轉過頭,淡淡看趙興仁一眼。
趙興仁心裡咯噔一聲,還以為自己要掛了,不想耿江嶽什麼都沒說就又轉回頭去,淡淡對劉洲成道:“就算尼古拉托拉夫斯基說了,也是你們騙他入套。你們這群王八蛋的套路,老子還能不清楚?李誠誠哪回特麼不是嘴巴上為了愛與和平,轉頭就搞死一群孤寡老人,讓他們不再需要愛和和平,最終讓剩下的人實現愛與和平?
海獅城那條傻逼運河,是為了海獅城的民族自由和獨立,還是為了修玄秘聯賽的賽場啊?這特麼需要老子再重複嗎?老子從小被你們坑到大,你們覺得你們這些鬼話,老子還能再信第二次?劉洲成,我特麼再問你一遍,封鎖海獅城的事,是不是你們這群狗日的在背後推動?想好了,好好說,別再說出什麼讓老子覺得不對勁的話。”
劉洲成的鬢角都溼了,喘了幾口冷氣,喉嚨發緊,拳頭纂得死死的,過了七八秒,才咬著牙,慢慢憋出來:“我們作為國家的領導人,自然是要擔負起各種各樣的責任的。東華國政府做的事,責任當然都可以追究到我身上,這一點,我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