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及第默默罵著,心裡一邊覺得喬莫德摩爾的孫女其實長得不錯,以他的審美看來,很有異域風情,就是怕老了以後身材容易走形……
心裡正念著,遠處的熱浪扭曲處,突然跑出來一大群三哥。
萊茵少將領著幾百個嗷嗷待遇計程車兵,從碼頭的連橋上飛奔而下,眨眼工夫衝到曾及第面前,拉住曾及第的手,當場差點眼淚都要下來了,哭號道:“你們怎麼才來啊?怎麼才來啊?我們這些人都快餓死了!你知道我們這半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們快把庫房裡的蟑螂都吃乾淨了,還差點把光明神牛都宰了!牛都餓脫相了啊!”
曾及第被萊茵少將摸得反胃,在喬莫德摩爾跟前不敢甩臉子,對萊茵這種已經沒前途的少將卻根本不用給面子,直接嫌棄地甩開他的手,很公事公辦的表情道:“國內出了點事情,耽擱了。這次直接給你們運了三個月的補給,莫德摩爾將軍讓你們克服困難,繼續堅守。中南次大陸的榮耀不容有失,海獅城是中南次大陸聯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萊茵聽得有點懵逼,傻眼道:“還……還要堅守多久?我們只剩五千人了!這點人留在這裡能做什麼?上次迪麗熱爾的人鬧事之後,現在耿江嶽連北面都不讓我們去了。他們還把司法中心建在了離我們軍營不遠的地方,耿江嶽不會讓我們好過的!”
“好不好過,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來送補給,順便傳達上級命令的。”曾及第冷血無情地回答,然後仰頭看看天上的大太陽,心想該說的話也說了,便著急著要回船上。
萊茵急了,忙拉住曾及第的手,問道:“我到底要在這裡留守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曾及第腳步一停,滿臉不耐煩,但看萊茵不依不饒的樣子,又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上面都覺得你對這裡最熟悉,海獅城的北城有一半都是你拆的。你不守在這裡,誰守在這裡?等任務完成,回去後至少是個中將,但要是臨陣脫逃,後果你懂的。”
萊茵被曾及第這麼一說,頓時面如死灰。
等任務完成……
這任務壓根兒就看不到盡頭啊!
耿江嶽今年才16歲,要是比命長,全世界現在的各國領導人,哪個能熬得過?
別說熬贏耿江嶽,能不死在任上都算不錯了!
萊茵絕望地,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曾及第的手。
曾及第看著他這副衰樣,眼中閃過一絲冷笑,毫不拖泥帶水,轉頭就朝船舷走去。
可剛沒走幾步,身後忽然有傳來一個聲音。
“誒!聽說我們的移民船遭海怪了啊?海怪長什麼樣啊?”
曾及第聽到那聲音,大熱的天,渾身上下,瞬間就跟冰凍住一樣。
他臉色一白,內心恐懼地緩緩轉過身來。
耿江嶽冷不丁突然瞬移到曾及第跟前。
曾及第下意識後退一步,驚聲道:“你幹嘛?!”
“什麼幹嘛?朕問你海怪長什麼樣,你回答一下有那麼難嗎?”耿江嶽一步上前。
曾及第再退一步,顫聲道:“海……海怪就是海怪的樣子嘛!”
耿江嶽語速飛快地連續問道:“那特麼具體到底是什麼樣的啊?頭上有沒有裹白頭巾?有沒有大鬍子?是不是穿一身白紗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