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隆城的城區經過多年的商業大繁榮,面積已經變得很大,差不多是海獅城國土總面積的兩倍——包括南城和北城及周邊島嶼,以及城市外圍一部分根本沒開發過的地方。
站在這個角度上講,貝隆城能有一個勉強能用的城市圍牆外加一個好歹可以擋住漫天夜間大雪的可伸縮穹頂,其實市政廳也算是幹了點人事了。
哪怕造牆和穹頂的錢,九成九都是民間集資,而其中大概有六成左右的經費,最終得落進了貝隆城前幾任市政廳班子成員的口袋裡。
不過以上這些,統統都不是重點。
現在的重點是,耿江嶽又一次陷入了單打獨鬥的境地,想要一個人在這麼大的城市裡找到一個可能非常不起眼的幻靈界破口,簡直特麼的就是大海撈針。
好在撈了半個小時,幫手就來了。
李太虎從天京市到日格桑市,走東華國控制下的固定幻靈界通道,只用不到二十分鐘,到地方後給耿江嶽發條資訊,耿江嶽瞬間便移動過去,直接把李太虎拽過來當苦力。
原本做超音速戰鬥機八小時才能到的地方,透過幻靈科技手段,縮短到了不到半個小時,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大國明知道腦波電的副作用可怕,卻仍然堅持縱容腦波電集團的存在。
因為這個世界,早就已經牢牢地跟幻靈科技捆綁到一起。
各種軍事需求,各種高階的民用靈能裝置,甚至於銀飛馬、獨角獸、龍血藤這種幻靈界生物的養殖產業,全都需要幻靈界的土地來提供原材料。因此不客氣地講,那些出於人類安全問題考慮,而要求減少腦波電發電量的人,絕不僅僅只是站在了腦波電集團的對立面,某種廣義的意義上講,這些人甚至是站在了全人類的對立面上。
而這個結論,就真的非常荒謬了——我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著想,卻站到了你們的對立面上;而你們這群狗日的傻逼,居然就是為了過點好日子,就連命都不要了。
這特麼和明知道對方有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徵,你卻非要不做任何安全措施,日日夜夜和對方爽幾發,生怕染不上病有什麼區別?講真,到底是誰有病?
腦子有病和身體有病,到底哪個更可怕?
“我覺得,還是腦子有病更可怕吧。”李太虎在高速移動中回答了耿江嶽這個問題,“正常人是不可能拉我來幹這麼低端的事情的,關係好也該有個限度吧?老子好歹是全球第二人,你特麼到底怎麼想的,居然讓我大老遠的跑來跟你一起找個破洞?我特麼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好吧!”李太虎很暴躁,大過年又大過節的,他原本正在和他老婆還有小姨子竇寶兒一起吃燭光晚餐,老丈人竇建華也帶著丈母孃來了,結果耿江嶽一個電話,就把他搞了過來。
而更操蛋的是,耿江嶽絲毫不覺得難為情。
救人這種事,難道不比天塌下來更要緊?
於是非常淡定地來了句:“怎麼才第二?你不是都突破到第七重境界了嗎?這都還打不過唐威?小李啊,你很辜負朕對你的期待啊。”
“操!你特麼這說的是人話?”李太虎氣急敗壞,“老子怎麼知道他居然摸到第八重的門檻了!而且他屬性克我!他克我啊!”
耿江嶽隨口問道:“你啥屬性?”
李太虎回答:“無屬性,風刃,玄科講就是金屬性吧。”
“咦?我一直以為風刃是木屬性的呢……”耿江嶽一副讀過大學,很學院派的架勢道,“是不是東西方教材對這玩意兒的解釋,還有很多相互矛盾的地方啊?”
“肯定的啊。”李太虎道,“爭奪基礎概念的解釋權嘛,光明神教就那一本不到一百萬字的破書,都還有幾十個版本,十幾個教派,話語權就是第一攪屎力。掌握了這玩意兒,老子讓你思想混亂你就混亂,我讓你腦子變成漿糊你就變江湖,讓你腦子裡裝屎你就裝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