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藍,海水碧綠,遊艇漂浮在空蕩蕩的海面上,隨著微微波濤,上下起伏,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直到某一刻,天地間彷彿突然一片安靜。
小白嘴裡叼著一顆蘋果,愣愣地站在浮空島上,甩著尾巴,眼神純淨而呆滯。
冷不丁的,遠處別墅的浴室裡,響起了噴頭出水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持續了不過短短几分鐘,又有一陣微風吹來。
海浪起伏的幅度陡然變大,不過片刻,便浪花一浪接一浪,前浪後浪三疊浪,波濤洶湧,驚濤拍岸,狂風驟雨持續了約莫個把小時,天地間又一次迴歸寂靜。
三隻小貓,蹲坐在別墅樓下的門口,對著下山的太陽,齊齊打了個呵欠。
樓上的書房裡,亮起了柔和的燈。
耿江嶽坐在書桌前,翻開了《常規婦科學》厚厚的教材。
沒一會兒,就有一直白淨淨的腳丫子,出現在了書房的地板上。
安安搬了張椅子,坐到耿江嶽對面,身子往前一探。
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手裡拿著一顆蘋果,眼神水汪汪地看著耿江嶽,咔嚓一聲,脆脆地咬了一口,說道:“這個蘋果好多好多水,剛好以形補形!”
耿江嶽淡淡地抬起頭,瞄了安安一眼。
這貨洗完澡,又不穿貼身衣物,睡袍前襟大開著,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馬賽克。
渾身散發著賢者之光的耿江嶽,內心毫無波瀾地搖了搖頭。
奶奶的,整天有礙觀瞻也就算了,最關鍵,還特麼拖他學習進度的後腿……
自開啟學第一天闖禍之後,耿江嶽就被貝馬大學禁了足。
懲罰非常變態,不許他去教室上課,只能縮在安安她們女生宿舍走廊盡頭的一個公共閱讀室裡,由每門課的任課老師一對一過來教。
耿江嶽剛開始考慮到學校的老師,要為此付出雙倍的勞動力卻無法得到應有的加班費,還跟加羅爾據理力爭過——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過錯,而這麼鋪張地浪費公共資源,心裡還是想去跟廣大的沙雕同學混在一起。然而在加羅爾差點磕頭磕出腦震盪的強硬態度下,耿江嶽最後還是被他感動,做出了妥協退讓。
可這種妥協,仍然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裡,耿江嶽還有其他為學校分憂的辦法。
在全球特工的注視下,短短十天時間,耿江嶽就考過了《靈力損傷診斷學》、《元素傷害學概論》、《元素傷害搶救學》、《精神力學》、《東西方玄秘醫學史》、《戰地急救概論》、《醫療兵戰地生存指導概論》、《常規醫療器械及靈能醫療系武器道具使用指導概論》、《中南次大陸聯盟醫療經濟產業及法律政策概論》、《靈力戰鬥戰術通識概論》、《東華文古》、《大學希伯語》、《幻靈界生物鑑別學》、《高等數學D》14門科目。
平均一天啃下一個大部頭,給學校省下大量資源的同時,也向全世界的頂尖分析師們,透露出了他身上的另外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