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被劉嘉這麼一說,頓時發現熊貓和夢夢看她的眼神有點怪怪的,趕緊閉上了嘴,馬依依抱著剛換過尿不溼的小承恩,滿心疲憊地想,幸好自己還活著。不過她家兩個小寶貝要是真落到耿江嶽老媽和楚楚的手裡,那估計連著幾代人都要沒戲了。
哪怕再聰明的人,如果滿腦子都是“我跪下來磕個頭,朝著空氣說幾句肉麻話,拜一拜、求一求就能把問題搞定”這樣的念頭,最後能做出多大成就,自然可想而知。
更何況,真正意義上的聰明人,本來也僅僅只是少數。
耿江嶽的老媽一發力,整個大廳裡,很快便鴉雀無聲……
然而她卻並沒有多少自覺,還以為別人都是在認真聆聽和欣賞她的歌聲,這種“老孃居然拿讚美神的歌曲開起了演唱會”的理解一出來,立馬更嗨了,唱得眉飛色舞,簡直停不下來。
安安咬住嘴唇,傻呆呆地看著“未來婆婆”的表演,自認為信仰足夠虔誠的她,居然對“未來婆婆”的表演,產生了一種反胃的感覺。
好奇怪,她不是在讚美神嗎……為什麼我會聽了想吐……
安安懷著大不敬的疑惑,轉頭看了看身邊的爸媽,卻發現安德烈臉色鐵青,她媽媽媽則微微張著嘴,臉上寫滿想讓耿江嶽的老媽閉嘴,卻礙於體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痛苦和糾結。
“別唱了……”安安小聲喊出來。
卻被安德烈摟進懷裡,聽他說道:“不要說出來,不能說。”
安安面露不解:“為什麼?”
安德烈道:“不是每個人,都有信仰的智慧的,我們要包容和接納所有的形式,這也是神對我們的考驗。”
安安癟嘴糾結道:“可是真的好惡心啊。”
安德里道:“忍一忍,她總會唱累的……”
安安點了點頭。
三分鐘後……
耿江嶽老媽:“啊啊啊~~額滴神~~~”
安安滿臉黑線,眼神發直。
馬依依終於憋不住了,忍無可忍地吼道:“別唱了好吧!影響別人休息不知道嗎?也不問問別人愛不愛聽,我聽得都想吐了,唱得噁心死了啊!”
耿江嶽的老媽正唱在興頭上,被馬依依一吼,歌聲戛然而止。
雲舒他們一群人,集體長舒一口氣。
“聖母”同志卻不高興了,再一看是家隔壁勾引她“神使”兒子的狐狸精寡婦,立馬拉下臉來,沒好氣道:“你不讓我唱沒關係,可你這麼褻瀆神,將來是要下地獄永遠在硫磺火裡燒的!到時候你再求神原諒你,神也不會理你了!我兒子怎麼把你這種人救回來了?嘖嘖嘖,真是可憐啊,我看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你。”
馬依依這輩子跟人吵過無數次架,但是遇上耿江嶽的老媽,真的是連反擊的語言都組織不出來,根本沒邏輯可言啊。她原本對光明神教其實也談不上什麼感官,有時候看到安德烈這樣待人和善、文化水平挺高的神職人員,心裡偶爾甚至還會嚮往一下。但耿江嶽老媽的出現,真的毀了她對光明神教所有的好印象。
粉到深處自然黑……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高速上開車,但真的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