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江嶽站在原地,看著四周數不清的血屍群眾,很淡定地揮了揮手,大喊道:“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啊!不要看了,不要看了!有什麼好看的啊!”
血屍群眾們聞言,不知是哪個貨帶的頭,嗷的一聲叫,嗚嗚泱泱成百上千只血屍,立馬朝著耿江嶽圍撲上來,耿江嶽鎮定自若,重新開啟【極寒風暴】,武器切換回攻城弩,biubiubiu地一通伺候。幾分鐘後,怪物屍體鋪滿地面……
耿江嶽不嫌惡心地把屍體收拾了一遍,血屍的眼睛兌換成怪物精華,屍體扔進焚燒爐裡廢物再利用,可惜這回沒有那啥公爵的眼珠子,顯然也是可遇不可求。
收拾完垃圾,耿江嶽從【我的宇宙】出來,繼續待在原地不走。
最瞭解一個人的,不外乎他的敵人。
而最瞭解掛逼的,不外乎就是另外一個掛逼。
魏關山漂浮在自己的領域中,全程目睹了耿江嶽的刷怪效率,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他又不敢出來跟耿江嶽單挑,只能假裝自己已經離開,一聲不吭……
“唉,你還不出來嗎?裝死是沒意義的,真的。”耿江嶽原地坐下來,掏出沒喝完的拿瓶酸棗酒,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敦敦敦灌下幾口,輕嘆一聲,“大家都是高手,底牌也都亮出來了,現在的形勢,不是已經很明朗了嗎?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我不是什麼暗夜精靈血脈,我是九天無敵血脈,這個血脈雖然是我隨口瞎瘠薄編的,但無敵是真的,不信我就坐在這裡不動,你再出來捅我兩下試試?我保證不還手好不好?”
四周一片安靜,沒有人回應耿江嶽。
耿江嶽又繼續道:“我知道你能聽見,就像我躲在自己的領域裡,也能聽到你說話一樣。話說你那個領域,生活環境真是糟糕啊,烏漆嘛黑的,什麼都沒有。我剛才其實差點就忍不住把你拉進我的世界去看看了,我那邊環境好極了,真的,地方雖然不大,不過有山有水,有風有雨有雪有霧,有太陽有月亮,我還養了一隻雞和一隻鴨子在裡面。
我還存了至少能吃上兩年的東西,東西都是新鮮的,火鍋、燒烤、清蒸、紅燒,怎麼做都行,我那裡頭有間別墅,別墅裡頭有廚房,雖然我還沒學會怎麼用灶臺,不過可以慢慢學,就算被困在裡頭,混上一輩子自娛自樂也不是不行。
你就不一樣了啊,你那個地方,正常人多待個幾分鐘都容易精神出問題,你覺得你能在裡頭躲多久?十年還是二十年?野心勃勃進去,神經兮兮出來?沒必要嘛!你出來吧,我不殺你,真的,騙你我就是那個!我不想再跟你這麼糾纏下去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想回獵鷹城繼續當你的大長老是不是?
我也不是什麼國際警察,你到處殺人吸別人的靈魂啥的我也管不著,只要你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就行,我這輩子就打算住在海獅城的南城不出去了,真的,騙你我就是那個!世界這麼大,隨便你去哪兒,以後別再來海獅城就行,實在非要來,我建議你最好去北城落腳。北城裡頭也有酒店的,想不到吧?
對了,老魏啊,我突然有個疑問,你現在這個樣子,需要吃飯、睡覺、拉屎嗎?如果不需要,那就是沒有正常的新陳代謝了,那還算不算人類?如果需要的話,你能挨多久的餓,便便又會不會在空間裡飄來飄去?還是說你領域裡的那些綠色的小點點,就是你的便便?便便是做無規則布朗運動隨機亂飛的嗎?那這樣吃飯的時候如果飛進碗裡,會不會覺得噁心?……”
“夠了!”耿江嶽逼逼到這裡,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怒喝。
耿江嶽轉過頭來,一道黑色的長劍,就從他眉心刺了進去。
魏關山渾身輕顫,緊握著劍柄。
耿江嶽手裡拿著酒瓶子,仰著頭,淡淡看著魏關山。
身邊的二喵現出實體,甩了甩短短的小尾巴,抬起後腿,撓了撓脖子,雲淡風輕。
魏關山的陰陽毒系附魔合擊,打在耿江嶽身上,就像打中了一個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