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老藍的兒子被抓了啊!”
“不是在獵魔師工會上班嗎?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聽說法官還是司法委員會的主任……”
“這麼嚴重?我早就聽說他作風不行,跟國家隊那兩個女孩子全都不清不楚的……”
大清早的,海獅城南城東區的“上一區”就整片熱鬧起來。
全城戒嚴將近半個月,眼看著離極冬又已經沒幾天。
早早放了假的各衙門口的老孃們兒整天閒得叫她們老公蛋疼,早起買完菜後,就依靠各自靈通的小道訊息,互相之間交換起情報來。
籃子早上8點出頭被人從二號樓的獵魔師工會駐海獅城辦公室裡拎出來後,整座二號樓就炸了窩,好歹是剛剛退役沒幾天的前國家隊成員,社會影響力猶在,於是連帶著,不但二號樓炸窩,籃子被帶到三號樓的司法中心之後,連三號樓都開始雞飛狗跳。沒一會兒功夫,栗子和端木翔就匆匆趕到,然後是柿子,再然後就是熊貓。前國家隊全員,能來的都來了。
栗子和柿子惴惴不安,因為收了籃子送的五轉和六轉提靈丹,女性直覺很準地判斷,絕對是這些來源不明的小禮物出了岔子。幸好兩個人拿到禮物之後,都沒急著使用。《幻鄉》停服之後,她倆的主播職業規劃泡了湯,目前趁著研究生剛入學,已經有了當兼職獵魔師的打算,所以修煉附魔技能的事情必須提上日程,也就不著急嗑藥,算式因禍得福了。
四個人基本前後腳到了地方,在16樓遇上。
端木翔表情凝重地領著仨貨跟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群走進法庭內,好不容易擠進去,卻發現坐在被告席上的人壓根兒就不是籃子,而是本該被關在地底下的耿江嶽。
更牛逼的是,耿江嶽的被告方律師席上,居然擠了十幾個人。
各個頭髮鋥亮,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知道是訟棍中的極品,更不用說還是集團作戰,端木翔一瞧這陣容,當場就鬆了口氣。這種公開審判,如果律師陣容強大的話,檢控方就很難佔到便宜,因為必須考慮“民意”。而“民意”這種東西,靠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證據,而是律師們煽動情緒的能力,也就是鬼扯的水平。
“我草……這麼多人?菜市場嗎?……嶽爺!早飯吃了沒!”
熊貓吐著槽,一邊朝坐在被告席上的耿江嶽揮了揮手。
耿江嶽八風不動,雲淡風輕地朝熊貓揮了兩下,熊貓不由讚歎道:“小宗師了不得啊,明明也就是坐了半個月的牢,看起來就像是看透人生了一樣。”
柿子道:“也可能被人精神操控了。”
熊貓呵呵一笑,不解釋。
魏關山都能幹倒的人,怎麼可能被人精神操控,要操控也該是小宗師操控別人!
兩個人說話間,端木翔好不容易拉著栗子,擠過人群,來到坐在證人席的籃子跟前,栗子一把抓住籃子的手,焦急問道:“你怎麼了啊!”
籃子一臉蛋疼道:“非法販賣靈能武器……”
“你非什麼法?”端木翔莫名道,“特級市民,買賣靈能武器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籃子換成哭笑不得的表情:“我是特級市民沒錯,但嶽爺不是啊。他剛剛被開除了軍籍,又有入獄記錄,半個月前在民政總署和北城事務總署的市民等級就被調到三級了。他讓我幫他轉賣一套暗金套裝,按照海獅城的法律,以他的市民級別,私自持有和販賣沒在靈能武器總經銷處登記過的靈能裝備和靈能武器,差不多能夠上無期徒刑了……”
端木翔聞言一愣。
栗子卻滿心只有小情郎,問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