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耿江嶽根本不管他死活,只顧自己裝逼一定要裝到爽,悵然嘆道:“我這個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吹牛逼!人嘛,有多大本事就說多大的話,扮豬吃老虎和扯虎皮做大旗,都是不成熟的行為!我說我跟魏關山打過一架,那就是跟他打過一架。我說我打贏了,那就是特麼的打贏了!我有什麼理由跟你們這些連附魔傷害都打不出來多少的低端選手吹牛逼?我要是連區區一點元素傷害的問題都解決不了,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正裝得高興,卻見康之福點開腕錶,飛快拉出一個清單,快速掃下來後,康之福臉色更難看道:“你明明前幾天還在百科搜尋上查元素傷害的詞條,你根本連元素傷害是什麼都才剛搞清楚吧?你的這些能力,到底是哪裡來的?”
耿江嶽道:“關你屌事?這和你們無緣無故抓我進來有直接關係嗎?”
康之福眼神一狠,手中頓時白光乍現,明顯比徐震和陳武都要強上一個檔次,飛身到耿江嶽身前,一把探向他的額頭。
耿江嶽的意識世界中,康之福的拳頭狠狠擊中他的靈魂屏障。
隨即只聽砰的一聲,康之福就跟風箏斷了線似的飄飛出去,落在地上,直接暈死過去。耿江嶽看得直搖頭,嘆道:“魏關山就是這麼被我耗死的,打在我身,痛在他的心。”
說著話,一步步朝著姜華走過去。姜華差點要嚇瘋,還當耿江嶽這是要官逼民反,現場行兇了,不住往後退,色厲內荏大喊道:“你想做什麼?不要過來!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耿江嶽走到姜華跟前半米,終於停住了腳步,然後微微一笑,先問一句:“大佬,你的靈力主屬性是什麼?”
姜華握緊拳頭:“火屬性,怎麼了?”
“火屬性就是自己人。”耿江嶽拉起姜華的手,握著搖了兩下,然後轉頭指著重傷的陳武、暈死的康之福還有懵逼中的徐震,微笑道,“你看,各位長官的身體,現在都不太適合再繼續工作,這裡就只有將軍您一個人主持大局了。我現在有幾個簡單的問題,想向將軍請教一下,希望將軍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姜華的額頭兩側,汗珠掛了下來:“你說。”
耿江嶽問:“首先,你們其實沒有我殺害李俊國的直接證據對不對?”
姜華想了想,點頭道:“對。”
耿江嶽又問:“其次,你們其實是想栽贓陷害我,讓王神機無話可說,然後再隨隨便便弄死我,給李誠誠出口氣是不是?”
姜華立馬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辦案都是講原則講規矩的!”
耿江嶽再問:“那馬依依就更加無法定罪咯?”
姜華道:“她有預謀……”
“放屁!”耿江嶽眼珠子一瞪,很兇惡道,“那你平時罵人的時候說操別人媽,那是不是也該判你一個什麼罪啊?”
姜華被耿江嶽這麼一吼,先是膽子一縮,但總歸也是肩上兩顆星的人物,短暫地心跳驟停了一下後,腦子卻突然清醒過來,大聲反問道:“你不要岔開話題!今天是我們審你!你既然說你沒殺死李俊國,那你怎麼解釋,你明明進了馬依依的房間,卻一直沒有出來!剛才你分明使用了空間技能,隱藏住了馬依依!你是不是就是用的這一招,偷襲了李俊國!”
“不是!”耿江嶽說鬼話根本不用思考,理由說給就給,“我這招技能,第一隻能用在別人身上,第二在自己身上起效時,是被動效果,只要受到攻擊就會自動消失!”
姜華瘋了,咆哮道:“放屁!剛才陳武和小康打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消失?”
耿江嶽不屑笑道:“他們那也叫打到我?他們配嗎?我之前是中了那個少將的死亡暴擊才消失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找那個姓莫的少將過來對峙啊!只要他敢說他做了,我就敢明天拉條橫幅去獵魔師工會駐海獅城的辦公室門口喊口號,說你們濫殺平民,往14歲的無辜少年身上丟死亡暴擊彈!不怕告訴你,海獅城2號樓裡,老子有的是熟人!去了還能管飯!”
姜華盯著耿江嶽,眼珠子瞪得老大。
看著耿江嶽滿臉的堅定,他知道,今晚上這趟差,是徹底砸了。
打也打不過,審也沒法審,連拼關係都拼不過人家。
如果馬依依真的睡過這個年輕人,那麼李俊國,死得其實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