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們這群老變態還有臉問?”耿江嶽好笑道,“老子先讓她找個地方穿衣服,等她穿好了再帶她回來行嗎?你們抓她又是幹嘛?抓來還非要脫掉人家衣服?你們這群老王八蛋,一個個肩上還掛星星的,都是哪個單位的啊?信不信我特麼今晚出了這道門,就馬上挨個去檢察院和風紀處舉報你們?”
陳武道:“我就是風紀處的。”
另一個上將拉著臉:“本座就是檢察院的負責人。”
“我草泥馬!”耿江嶽一臉痛心疾首,“海獅城完了啊!這個社會居然是掌握在你們這些變態的手裡……”
“閉嘴!”李誠誠什麼都顧不上了,今晚心頭火大,只想用暴力解決問題,手中電光閃爍,直插耿江嶽的心臟。
耿江嶽雖然嘴炮打得響,但一直防著邊上的人一手。
李誠誠的附魔電刀剛一發動,耿江嶽立馬給自己套上一個【寒冰刺甲】,同時瞬間移動到徐震身邊,拉起徐震就把小匕首架在他臉上大吼:“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毀他的容!”
思怡頓時驚慌道:“不要!”
徐震:“……”
李誠誠手上電弧繚繞,陰沉著臉,問耿江嶽道:“我兒子,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耿江嶽想都不想,就一口否認,並加碼道,“我以國格發誓,說謊不是海獅人!除非你認為國格不值錢!這位領導,你覺得國格值錢嗎?”
李誠誠緊緊握拳,默然不語。
對耿江嶽的殺意,已然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那警務總署的中將,忽然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對李誠誠道:“委員長,對付這種癟三,何必您親自動手,還是交給屬下吧。”
話剛說完,耿江嶽又大喊大叫起來:“行啊!不教而誅是吧?審都不審就要給我判死刑是吧?草泥馬!別怪老子沒跟你們打過招呼啊!一個小時前老子剛跟王神機打過電話!惹毛了老子,大不了我把事情捅到國外去!海獅城國籍我也不要了!來啊!魚死網破啊!”
很遠很遠的地方外,王神機看著滿地的怪物屍體,突然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煩躁情緒。
這時被陳武抽了一嘴巴子的上尉,急忙又在陳武耳邊說了句話。
陳武聞言,神色大驚,喊道:“委員長!王神機剛剛親自給海獅大學打的招呼,把耿江嶽錄取入校了!”
真的假的?!觀察室裡頓時全場譁然。
李誠誠盯著耿江嶽片刻,手裡的電弧,慢慢退去,然後轉頭望向警務總署的中將,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地下令道:“明天天亮之前,我要一個結果。”
中將被瞪得一哆嗦,連忙立正道:“是!”
李誠誠不再多說半個字,陰沉著臉,帶著幾個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一下子只剩下康之福、陳武、徐震和警務總署的老大姜華,以及寥寥幾個可以無視的小蝦米,所有人靜靜看著耿江嶽半天,陳武突然來了句:“耿江嶽!你要是心裡沒有鬼,你抵抗什麼?我們在酒店裡發現了你的指紋,還有你進入馬依依房間的錄影,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有!”耿江嶽凜然道,“你們這群變態,把馬依依的衣服都扔哪兒去了?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為什麼脫掉她的衣服,老子明天就拉條橫幅去南區遊行!不是你們失業就是老子坐牢!來啊!同歸於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