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官司打到聯邦最高法院也沒有用,羅松溪已經找過了聯邦最高法官杜因先生,這裡有一份杜因法官親自開具的文書,證明這枚徽章真實有效,經此徽章締結的契約具有法律效應。”
“飛艇,飛艇,我現在就去十萬大山找羅松溪去!”
……
……
作為當事人的羅松溪,確實在十萬大山之中。
這是十萬大山中一片曾經風景很好的區域,可惜如今植被的恢復仍然有限。在經歷過毀壞之後,生態恢復的速度,已經遠比建築重建的速度慢。
連線各座山頭的過山車,倒已經全部修好,新一屆入學的學生,順著過山車翻過一座接一座的山頭,忐忑不安地向著新生報到處而去。
一路上,他們抓緊時間問帶隊的教官各種問題,比如“鍊金學到底是選桑瑞秋教授的課好還是阿蘭娜教授的課好?”“在學校期間允許談戀愛嗎?”以及“我們真的能見到羅松溪校長嗎?”“還有維羅妮卡夫人嗎?”
帶隊的教官明顯是個脾氣極好的人,但到最後還是被問煩了,大聲道,“不要問問題!”
終於,新生們終於到了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他們排隊站好,一名鐵塔般的壯漢,“咚”地落在積雪常年不化的雪地上,與帶隊教官握了握手,說,“周卓,看你的表情,又被新生煩到了吧。”
隨後,壯漢教官扯開嗓門,對著那幫新生大聲道:
“歡迎大家,我是你們接下去三年學校生涯的總教官,我叫代耶葉亞,你們也可以叫我大牙。”
“大家都是在幼年時代經歷過位面戰爭的,想必每個人都有著極為堅強的意志,但這還不夠。”
“所以,今天我們全體教官一起來到這裡,來這裡做什麼?自然是給大家一個下馬威。”
……
……
而被新生們所津津樂道的羅松溪校長,正在校長辦公室裡,認真地給老約翰量血壓。
雖然羅松溪已經是神階了,血壓什麼的,隨便一搭脈就能摸出來,但他還是堅持使用水銀血壓計。
這是他與格蕾醫生共同編撰的《現代醫學理論》中重要原則之一:醫生必須首先依靠客觀測量資料而非主觀經驗判斷,此外,他總覺得用血壓計量血壓更有儀式感。
況且當年在塔爾塔鎮的鍊金店裡,多少個日夜,他和老約翰都是這樣隔著血壓計聊天的。
“你就這樣賴掉斯圖加特家的戰爭貸款,你不怕萊昂納多那小子去上吊?”老約翰問他。
“不會的,”羅松溪道,“戰後重建,洛家負責開荒,羅爾斯家和矮人負責建設,斯圖加特家要與他們並駕齊驅,總得拿出點東西出來。”
“況且金融本來就是無中生有,萊昂納多這點本事都沒有,斯圖加特家憑什麼讓他出來坐家主的位置。”
“最近還有什麼訊息?”老約翰又問。
“拉爾曼達的《位面戰爭史》出版之後,精靈大陸掀起了轟轟烈烈的反對聲音,認為該書完全抹殺了精靈在位面戰爭中的作用,要求以精靈為核心,重新編訂位面戰爭歷史。”
“我以前一直以為精靈是一個特別嚴肅的種族,”老約翰笑笑道,“現在才知道,他們其實也挺好玩的。”
“精靈還是單純的,”羅松溪道,“他們做任何事情,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夠了。沒有他們,估計我也撐不到成神。”
“沉重了沉重了,”老約翰道,“來點八卦。”
“哦,”羅松溪應道,“聽說駱晴明第八次戒酒失敗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那會兒老是拉著他拼酒?一個剛進學校就跟矮人教授拼酒的老酒鬼,老喜歡欺負一個以前滴酒不沾的四好青年,這說你過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