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一年多,沒有品嚐過,放鬆與休息的味道了。
走出金頂,羅松溪回到他的艙內,回到床上,繼續進入了無夢的香甜的睡眠。
直到弗圖洛圖討厭的聲音把他叫醒:
“羅松溪,一艘你們的飛艇,正用最快的速度,向矮人大陸最北端的位面推進器靠近。請你向我解釋,這艘飛艇的目的是什麼?”
羅松溪想都沒想,直接把“隕月之匙”,從空間破洞裡丟了進去。
“我倒數十個數……嗯?”
弗圖洛圖被他的這個動作,完全搞懵了。
羅松溪把“隕月之匙”乾淨利落地丟給他,就是因為覺得還沒睡夠,想繼續睡下去。
然而弗圖洛圖反應過來之後,仍舊盯著他道:
“那麼去吧,透過那座傳送法陣,去月亮上取那艘飛船吧。”
“你真的肯放我帶人離開?”羅松溪有些意外地問道。
“那是自然,家園理應回到我們手裡,但你們的文明,也理應延續下去。”
“好吧,”羅松溪在床上翻了身,含混不清地道,“那等我睡醒了就去。”
然而他註定了沒法繼續睡下去了。北面冉冉升起一朵蘑菇雲,弗圖洛圖氣急敗壞地出手,他自然認為中了羅松溪的計謀。
羅松溪甚至沒有還手的意思。
於是,他失去了意識,然後又緩緩醒來。
他睜開眼睛掃了一下自己的艙房,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
……
一連“七天”——如果可以這麼算的話,都是如此。
羅松溪感覺所有的壓力,終於離自己遠去。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彷彿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幹一切事情。他感覺自己的心思,從未如此純粹。
“第八天”,弗圖洛圖又來了。
“羅松溪,一艘你們的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