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執行戰略撤退時,老弱婦孺的弱勢群體,將有更大機率被犧牲掉,而有資格作為戰爭儲備力量的青壯年,則有更大的機會得到保全。
“犧牲一半人,至少能保住另一半人,總比整個位面都毀掉要好。”衛天成說。
衛天成將軍提出的戰略思路,冷酷而理性,無疑是目前最為合理的戰略。
也是針對蘇富比目前佈置的最好應對。
但是,羅松溪不同意。
“可是,誰能夠決定,究竟是哪一個人是應該被犧牲的,哪一個人是應該被保全的呢?”他問衛天成。
羅松溪調集了南海和聯邦三分之二的高階戰力馳援帝國古德里安行省前線,包括弗洛普教授和新晉的半神洛奇。只有理查德將軍留在南海之上,等待最終的突破。
部隊方面的調動比較小,但仍舊有兩百多萬的聯邦士兵,攜帶各式重型武器,踏上了帝國的疆土。
這是一千年來,安戈洛谷地第一次向聯邦人敞開了大門。
“無用的仁慈。”送別羅松溪的時候,衛天成嘆氣道,“而且,很多人會認可你的這份仁慈。”
羅松溪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老約翰和馬可·何塞負責的情報組傳回來的訊息,黑暗生物進攻帝國,固然令一部分人心生恐懼,停止了無謂的遊行和反對,乖乖地往戰爭堡壘中進行遷移。
但是仍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戰火燃燒到帝國的土地上,就仍舊與聯邦無關,而這是帝國兩年多前侵略聯邦的報應。聯邦只需一邊緊守十萬大山,一邊看戲就好。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聯邦居然出動大股兵力支援帝國,自然惹來罵聲一片。
羅松溪搖搖頭道,“有人不理解,那就讓林小曼繼續做做工作吧。”
由於無政府主義風潮盛行,一年前支援率還非常漂亮的保羅政府,目前聲望已經跌到了冰點。
提倡“人權至上”的聯邦人,永遠是反戰的,只要這戰爭,不曾落到自己頭上。
而現在唯一能稍微引導一下民間輿論的,居然是保羅當年留下的組織“惡之花”。
保羅失去了分身,不便再直接出面指導“惡之花”的工作。現在領導“惡之花”工作的,是消失了一段時間,又重新出現的林小曼。
重新出現的林小曼,又重新投入到繁重無比的工作當中去,在民間用理性的聲音,引導著民間的情緒。
雖然這項任務,在人心浮動的年代裡,是如此舉步維艱。
“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不對聯邦全境實施軍管?”衛天成對於這個問題,比羅松溪堅持要支援帝國,來得更為不解。
羅松溪又搖了搖頭,“只要軍隊掌握在手裡,軍管隨時可以開始。只是現在,還不到拿著刀子,對準這些不聽話的平民的時候。”
他登上了飛艇,朝著帝國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