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突破到神階,魔法師的身體仍是相當脆弱的。
韋斯特身上的冰凍已經解去,但他看著自己胸口那一道從前胸透到後背的傷口,一臉不可置信。
傷口已經被韋斯特自己凍結起來,沒有血飈出來,只有深紅色的冰粒子,沾染在韋斯特的黑色法師袍上。
但是他體內最重要的器官,從心臟到肺,都被這一刀割開,止血的代價是止住心臟的跳動。
生機已絕。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往後倒去。
旗艦上計程車兵看到長官猝然遇襲倒下,呲牙欲裂,旗手甚至擅自打出了立即開炮的旗語。
“住手!”倒在地上韋斯特,虛弱地喊道。
“他是誤傷,沒有殺意。你們不允許進行任何攻擊。”
“趙志勇!”
“到!”趙志勇上前,含淚向韋斯特敬了一個禮。
“約束靖海軍,從此以後,皆歸安東尼達斯指揮,有違令者,殺。”
趙志勇並不說話。
“這是命令,”韋斯特提高聲調道。
大概是提高聲調牽動了傷口,又或是覺得不該對屬下那麼嚴厲了,他的語氣隨即又緩和了下來。
“這是我的最後一條命令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是!”趙志勇這才接令道。
韋斯特將頭轉向羅松溪,說道:
“我不怪你,你也知道你剛才的用意,勸說大於攔阻,我在氣頭上,先動的手。”
“我這一生,脾氣太過暴躁,手段也有些殘酷,其實不是一個很好的指揮官。你不一樣,你確實有領導整個位面的潛力。”
“只是,我希望,我成為最後一個因相互猜疑而死的最後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