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措手不及。
其次,韋斯特的許多事情,駱晴明也認為發動的時機並不好。但如果也用韋斯特所說的來進行解釋,那是因為他和他的摯友斯拉達爾·逐日,其實掌握的資訊也不全面,兩人都是在摸索之中,不斷變換路徑,從而謀求對整個位面的最優解,並不惜做出一些犧牲、付出一些代價。
比如關乎位面安危的事件,可以令韋斯特毫不猶豫地放棄在帝國的爭權。
這樣的解釋,同樣更加通順,更加合情合理。
羅松溪承認,用同樣的手段,做同樣的事情,既可以用來實現偉大的目的,也可以用來實現卑劣的目的。偉大和卑劣,本來就只在人心之間。
但問題時,韋斯特真的可信嗎?
他真的能單憑韋斯特的這一番話,就放下長久以來的敵對和懷疑嗎?
但韋斯特長久以來,明顯對自己也抱有一樣的敵對和懷疑,現在韋斯特能將之毫不猶豫地放下,並明確表示願意配合支援自己,那自己又憑什麼不能放下呢?
不不不,這個的前提,仍是韋斯特所說的一切,是真實的,可信的。
當然,這一切也可以等到斯拉達爾·逐日到來之後,再進行證實。
但如果斯拉達爾·逐日,也是被韋斯特矇騙的呢?
那樣的話,非但不能證實韋斯特到底是什麼角色,反而在斯拉達爾到來之後,必定會阻止他們對付韋斯特,一名半神強者加入韋斯特一方,韋斯特就有和他們對抗的底氣了。
要證明韋斯特是不是黑暗的種子,在羅松溪的知曉的方法裡,只有把他殺了,看他會不會留下那塊21克拉重的黑色晶石。
當然,韋斯特也提供了一種驗證的方法,根據韋斯特的說法,所有黑暗的種子,都是出生於帝國曆1301年。
根據公開資料,韋斯特出生於帝國曆1316年,有十五年的差距。但前提是韋斯特說的驗證方法是真的,而且對於韋斯特來說,更改公開資料裡自己的年齡,也不是難事。
等等……
“你前面說,你察覺到蜥蜴人王的靈魂有異,你是如何做到的?”羅松溪問道。
“你應該知道,靖海軍擅長馭蟲用毒。”韋斯特道。
“在犀角半島,有一種極為珍稀的昆蟲,叫做‘聞香蝶’,傳說聞香蝶能夠嗅到靈魂的香氣,並伴隨著靈魂的香氣翩翩起舞。”
“但實際上,是聞香蝶能夠透過一種特殊的感知方式,察覺到周圍有異狀的靈魂,並且變得暴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