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船就造一艘,”羅松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識不識去普卡卡島的海路?”
“我……不是很熟……但我們船長熟。”那名海盜指指躺在地上的那名白銀階武者。
“那就扶他起來,把水也給他喝一點。嗯他沒受什麼傷,讓他好好休息,等我造好船我們就出海。”羅松溪道。
“出……海?”
……
……
說是造船,其實羅松溪也就是從一地狼藉中,找了兩根相對完整的圓木——可能是被沖垮的房子的房梁。
然後又找了幾塊面積比較大的木板——那應該是被衝碎的船板。
然後將木板釘在了圓木上,一艘船就這麼完工了。
這哪裡是船,充其量就是一個木筏。
但他將木筏往水面上一拋,一手拉住木筏,一手朝那夥前面想打劫他的海盜揮了揮。
“來,都上船。”
那夥海盜都已經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正在分著那一壺寶貴的飲用水。
他之前一邊做木筏的時候也一邊稍微摸了摸底,是一個叫“乘風破浪會”的小型海盜團伙,本來一共有三、四十個人,現在只剩下眼前的這六個人。先前回答他話的那人叫拜倫,白銀階的船長叫希伯丁。
這樣規模的海盜還不配擁有一座島作為據點,他們只有一條船,這次是來克拉克島是做補給的。也幸好在克拉克島上停了一停,如果在海上,估計沒人能活下來。
但眼見這個時候羅松溪還讓他們上船出海,六人看著不遠處海面上動輒就是兩三米高的巨浪,都是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不肯上船?”羅松溪哼了一聲,又舉起那把鐵錨抖了一抖。
鐵錨直接從中間一斷為二,斷口光滑平整。
拜倫呻吟了一聲,連滾帶爬地上了那艘正在不停起伏的木筏。
其他五個人,也都跟著爬了上去。
羅松溪輕輕一躍,躍上木筏的尾部,對希伯丁說,“你只需要給我指路,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東南……一百二十度……啊……”
希伯丁剛剛說了一句話,一個大浪頭就打了過來,劈頭蓋腦地砸在他臉上,砸得他一哆嗦。
但他也反應了過來,這麼大的浪打過來,這艘看上去隨時都會散架的木筏,一沒有拋飛,二沒有側翻,而是……
劈開浪頭,飛速地行進了起來。
他回頭看到閥尾的羅松溪,正穩若磐石地站著,手裡握著一把白茫茫的刀,信手劈出一刀。
閥尾的水面上就被劈出一條水線,推動著木筏,飛也似地穿過巨浪,如一隻追逐著魚群的海鷗,貼著海面飛行。
這得有多高的修為,才能憑著一把刀,真正劈波斬浪,馭浪而行?
反正比他們小海盜幫號稱的“乘風破浪”,是要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