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出了卡頓親王的府邸,轉進一條偏僻的街巷,一抹臉變成一個尋常中年人的樣子,脫了外套丟進空間盒,轉回大街上叫了一輛出租馬車,便直奔好運氣賭場。
到了賭場,他換了幾枚籌碼,隨後賭了幾把,就向服務生要了一個單獨的休息室,吩咐服務生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便鎖上門,躺在沙發上,撥動精神世界裡的細線,下達了讓伊萬對自己施展入夢術的命令。
“卡頓親王盯上第納爾財富了。”他開門見山地對伊萬說。
“第納爾財富依法依規經營,安東尼達斯大人一直強調法大於人,即便是親王殿下,又能拿第納爾財富怎麼樣?”伊萬皺眉道。
羅松溪暗想胡爾克黨的終極大靠山多半就是安東尼達斯,是他安排在民間的白手套。只不過堂堂博學之神大人估計不會經常關注胡爾克黨,平時沒事的時候一般都是散養。
“卡頓要下手,總會有手段,”羅松溪說,“而且聽說了他是下了決心要對付第納爾財富的。”
“那我們要怎麼辦?”伊萬問道。
“我們撤。”羅松溪沉聲道。
“怎麼個撤法?”伊萬有些疑惑。
“告訴馬薩伽,讓他立刻消失,不要讓任何人找到他。”
“其他出自胡爾克黨的團隊,組織他們購買車票,今天下午就分批離開吉爾斯都,去的地方越遠越好。”
“吸納來的資金,剩下多少,今天中午前全部往我給你的不記名賬戶上匯。截至今天中午十二點,能匯多少是多少。超過十二點,就不要去動了。”
“啊?”伊萬大驚道,“那第納爾財富怎麼辦?”
“全部關門歇業,”羅松溪道,“不,不能關門,關了門會驚動投資者。人悄悄的走,所有門店……全部棄置。”
伊萬這才領會到,羅松溪說的“撤”,居然是捲款跑路!
“不行啊,”伊萬慌道,“這樣一來,吉爾斯都會亂啊。而且許多人都是把一家一當投在裡面,這樣不是不給他們活路嗎?”
羅松溪想,我又不是帝國人,你們帝國人被騙破產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況且我是一名光榮的聯邦間諜,吉爾斯都越亂,不是我的功勞就越大嗎?
不過他不想對伊萬說這些,只是不理會伊萬的異議,對他說,“你照辦就是了。”
“我……”伊萬的聲音在掙扎,但在心靈布偶的制約下,他無論如何說不出“拒絕”這個單詞。
羅松溪感覺得到伊萬的掙扎,他悠悠地道,“心靈布偶契約的三條條約你不會不清楚:一,你不能傷害我,或者有傷害我的意圖;二,除非我同意,你無法洩露任何關於我的資訊;三,在不違反前兩條的情況下,你必須執行我的命令。”
“如有違背,心靈布偶會直接根據你的思想提前做出判斷並對你進行反噬。如果不想變成一個白痴的話,你就馬上照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