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巧合吧,或許帝國人本來的計劃就是繞開東面兩條防線,從西面包抄,只是讓我用這個時間差做了一點我想做的事情……”
“至於如何守住防線……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守住防線。”
“哪怕帝國人沒有往西面包抄,我一樣會開啟西北面的防線,把他們都放進來。”
“我一開始的計劃,就是在聖約翰堡,與帝國人巷戰。”
“一來我已經做過許多次戰術推演,在野外擊退帝國人的勝算,只有四成。而放他們進聖約翰堡再打,我們的勝算將上升到六到七成。”
“二來,嘿嘿,你沒注意到我開進聖約翰堡以後,只是抓人,一個人都沒殺嗎?”
“為什麼?不是我不想殺人,而是沒有必要。把他們關起來,等帝國人打進來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能假帝國人的手做的事情,我何必讓自己的手沾滿鮮血?”
“別人怕帝國軍隊打進聖約翰堡之後,城內千年文化的留存被毀,大量無辜之人死去,可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借帝國人之手,打破這原有的舊格局,將什麼議會山、聖約翰雕像,什麼議員、部長,統統毀去。這樣,我們就能在將帝國人打退之後,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
“從廢墟中開出的鮮花,結出的果實,那一定是充滿生機的、高效的、渴望更好未來而非一味利己的、真正公平和平等的。”
“顧長風將軍,現在,你同不同意我的做法?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開創這樣一個未來?”
黃欣的話,保持著他一貫平緩舒雅、略帶些無所謂的語調,可到最後兩句話,音調的陡然拔高,煽動性一下子增強到令人無法拒絕的地步。
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很好的演講者。顧長風甚至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沉浸在他描繪的那個美麗新世界中。
但總統辦公室的門陡然開啟,有一個人推門進來大聲道:
“我不同意!”
那是跟在顧長風身邊幾名親衛之一,穿著普通的墨綠色套裝軍服,神色呆板。
可在他喊出那句“我不同意”的時候,他的五官忽然靈動地變化了起來,最後定格成一張……娃娃臉。
羅松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