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們那麼能喝,昨天晚上一晚上,居然把馬格尼給放倒了!”弗洛普教授痛心疾首地道。
“啊……”
“你不知道,”弗洛普教授道,“前幾天聖約翰堡會戰,馬格尼作為唯一的高階武者,不知道受了多少傷。”
“當然像他這個級別的武者,身體自愈能力極強,本來這些外傷也沒什麼,到昨天晚上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可他們昨天一晚上,拼掉了不知道多少酒。結果馬格尼貌似舊傷迸發,昏過去了,連格蕾醫生都束手無策。”
“那總統遇刺……”
“總統遇刺那只是小事,”弗洛普教授拉起羅松溪,“你這位妙手仁心,趕緊去想想辦法吧。”
……
……
其實在聯邦,總統遇刺,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要說大,這是足以載入聯邦史冊的惡性事件。上一位遇刺的總統,還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在第二共和曆末期那位聯邦歷史上,名氣最大,爭議最大的張新穎總統。
要說小,總統雖然是聯邦國家權力的最高代表,但明晰的法制,保證了即使總統在任內遇到意外,整個聯邦的權力過渡,可以平穩而有序的進行。
影響雖然惡劣,但對於整個聯邦的運作,不會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說不定遠在西星市的副總統先生,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還會偷著樂呢。
而且聖約翰堡會戰剛剛結束,首都軍區的政變剛剛被粉碎,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能算是在情理之中。
羅松溪站在馬格尼教授的床榻前,花了十幾分鍾,製備了兩瓶溶液。這個時候,對於刺殺總統嫌犯的初審報告,已經送了過來。
但羅松溪還沒功夫看報告,他然後拿起一瓶溶液,在蓋子上捅了個洞,找了根軟金屬製成的細管,將瓶裡的溶液導了出來。
他又在找了支鍊金法陣的刻筆,拆下了上面的筆尖——筆尖是一根中空的金屬針。羅松溪用火系懲戒之力給金屬針消了毒,把金屬針連到管子上,然後一針插進了馬格尼教授的手背。
“這是什麼?”弗洛普疑惑地問道。
“靜脈滴注,”格蕾醫生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的那本醫書裡有,但是我弄不來。”
瓶裡的溶液正在緩慢而持續地滴入馬格尼教授的體內,羅松溪站起身來,對弗洛普道,“沒什麼大問題,馬格尼教授身體底子好,就是現在體內酒精濃度太高,我給他掛兩瓶葡萄糖,幫他體內的酒精迅速排掉一些。”
“酒精……是什麼?葡萄糖……又是什麼?”弗洛普仍然滿臉問號。
羅松溪也解釋不清楚,索性也不解釋了,開啟手裡的報告,看了起來。
報告沒有絲毫意外,行兇的嫌犯是首都軍區政變團伙的漏網之魚。
嫌犯的身份,是黃欣的親衛隊長塔里斯的學生,叫英格尼·格里,並不在首都軍區的軍人編制內,所以在特里·遠山和夏爾·黑鬃的突擊式逮捕中被漏了過去。
但他先幹掉了真正的總統辦公室主任,然後用巧妙的偽裝,喬裝成了辦公室主任的樣子,並在西斯總統發表演講前,順利發動了刺殺。
而行刺的動機很簡單,英格尼供稱,就是為黃欣將軍和塔利斯鳴不平。
帝國人打了過來,軍人在前線浴血奮戰,總統躲進了地堡連屁都沒放一個。而戰爭結束了,黃欣將軍被捕,總統跳出來享受這勝利果實,這樣的總統不該死,誰該死?
在口供中,英格尼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