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這些繁冗的卷宗統統暫時忘掉,”林小曼的尖耳朵上,浮現出了動情的紅暈,她掃開桌上那些檔案,環著羅松溪的脖子坐了上去。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到了這場仗打贏了,我會送你一份大大的禮物?”
“嗯。”
“今天就是勝利日,而我的禮物,就是我自己。”
翠綠的衣裙無聲地滑落。
誰說林小曼沒有遺傳到精靈那雙修長、靈動而有力的長腿?
羅松溪終於體會到了,他無數次夢到過的齒輪咬合得嚴絲合縫的美感,只是比夢裡更加真實,更加契合,更加如水到渠成般的流暢……
……的三分鐘。
……
……
第二天一早,聯邦總統西斯·王爾德閣下,終於走出了地堡。
雖然聯安委對西斯總統走出地堡的安全評估並不樂觀,比如帝國人還有大量的特工混在聖約翰堡城裡,比如對於首都軍區的審查還遠遠沒有結束。
但西斯總統卻堅持要在總統公園,發表一場勝利日演說。
照他的話講,在戰爭期間躲進地堡,已經是怯懦的表現。如今勝局抵定,作為聯邦總統,怎能不站出來,悼念逝者,激勵生者重建一個更加強大的聯邦?
雖然萊昂納多和路西,對西斯總統的大局觀,以及任內做的事情,評價頗高,但這仍不能並妨礙這位總統,被無數人吐槽的固執、暴躁的個性。
他要做勝利日演講,聯安委和總統安保部的人,自然拉不住他。
聖約翰堡的民眾,還遠沒有從昨天勝利的狂歡中走出來,總統公園裡,擠滿了激動的民眾,揮舞著各種各樣的條幅標語和聯邦的四色旗。
西斯總統終於在密集的保護中走上了大草坪上的演講臺,對著人群揮手。
民眾的熱情達到了沸點,一波又一波的聲浪席捲著總統公園。
西斯總統對這樣的情緒很滿意,他走向總統辦公室主任,從他手裡接過演講稿。
和他朝夕相處的辦公室主任,容貌還是和往常一樣,但總統先生覺得,這位自己的助手,今天表情似乎特別的僵硬。
這個時候,辦公室主任一抬手,演講稿下面,竟然藏著一支黑洞洞的元素手槍!
西斯總統的手剛剛拿住演講稿,槍已經抵住他的胸口。
噗、噗、噗,連續三槍,如此近距離的聲音,槍聲如擊敗革。
在聯安委和總統安保部的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聯邦的總統,已經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