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狗頭人的定居點比較偏遠,等我那位朋友找到狗頭人,又帶著狗頭人來找我的時候,我在東面的仗已經打完了,正帶著東部軍區的部隊回援聖約翰堡。”
“所以我就只好先暫時不管隧道的事情,帶著這些狗頭人先一起回聖約翰堡。沒想到,來支援我的衛天成將軍,和這些狗頭人一拍即合,畢竟地道戰是衛天成將軍最出名的戰法之一嘛。在衛天成將軍的設計下,這些狗頭人,這次回聖約翰堡,用處可大著呢。”
“比如說,解決你的問題,狗頭人順著瓦烏卡河,很輕易地就找到了聖約翰堡下水系統的出口,並順著下水系統一路鑽進了聖約翰堡的地下,然後從地下找到總統官邸的位置,鑽進來,把超級安魂香塞進通風系統,就是這麼簡單。”
“順帶提一句,別以為總統官邸地下的地堡,是沒人可以攻破的。這些小狗頭人上來之前,剛剛在地堡邊上,舉行了一場會餐。”
“唉,”黃欣嘆了口氣,接著又問羅松溪,“既然毒倒我那麼容易,你又為什麼要跟著顧長風親自來見我?如果我在毒藥發作之前,就暴起發難,你不是就等於是以身犯險?”
“額……”羅松溪自然不好向他解釋,其實沒那麼簡單,狗頭人在地下並不知道總統官邸的位置,需要他跟著顧長風來到這裡,然後透過77向蘇富比給出準確的定位,以及在官邸中如何找到通風系統的行動路線。
“這可能是因為……我親自來會比較有爽點……吧。”
他只好這樣對黃欣說。
“還有,”黃欣仍然在問著問題,“如果毒從通風口出來的話,應該我們都中毒了,為什麼你們沒事?”
“誰說我們沒事的?我們當然也中毒了,只不過我有解藥啊。”
羅松溪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擰開了把裡面的液體倒進嘴裡。
“我是武者,體質要好一點,所以還拿得動解藥瓶子,至於顧長風將軍,他其實跟你一樣。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如果有一隊你計程車兵衝進來,你其實是可以翻盤的,因為我們這裡,也只有那些狗頭人,可以象徵性地抵擋一陣了。”
他說著又擰開一個小瓶子,把裡面的液體倒進顧長風嘴裡,並向顧長風告了一聲抱歉。
“好吧,”黃欣最後一次鬆開抓不住法杖的手,“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你應該知道我問那麼多問題,是為了拖延時間,想看一看毒性會不會減弱,或者有沒有我的人會來支援。”
“你照理說不應該是會給我這種機會的人,那麼你跟我說那麼多話,又是為了等什麼呢?”
“當然是等我的人,把聖約翰堡先掃一遍,把死忠於你的軍官,先突擊抓起來咯。底下計程車兵,其實都僅僅只是命令執行者,抓了這些軍官,聖約翰堡就不會亂。否則如果你被我們制住的訊息傳出去,首都軍區有隊伍譁變怎麼辦?”
“首都軍區的傳奇強者都在這裡了,所以兩名矮人傳奇大武者帶隊,把聖約翰堡掃一遍,綽綽有餘。而且他們辦事情很老練,不會漏過來什麼人,讓他們在這個時候闖進總統官邸的。”
說話間,特里·遠山已經走了進來,代表對聖約翰堡的掃蕩工作已經圓滿結束。習慣待在陰影裡的夏爾·黑鬃,則照例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黃欣任命地讓特里·遠山給他戴上禁魔項圈,但特里很謹慎地一掌把黃欣給打暈了過去。
羅松溪收起了面對黃欣時有些散漫的態度,認認真真地向顧長風將軍敬了個禮。
“向將軍致敬!向所有堅守聖約翰堡的同僚致敬!向所有犧牲在聖約翰堡城下的英雄致敬!”
顧長風亦認真回禮,眼眶微溼。
“報告將軍,請將軍安坐,看我如何退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