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普看了一眼手中的四色之花,點了點頭,“但你畢竟對法則力量的領悟,要比我多十幾年,現在我們頂多勢均力敵。”
安東尼達斯索性把法杖又重新掛回馬鞍之上,“但這一場仗,仍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我勢力均敵,僅僅代表在這一條戰線上,我們雙方能夠勢均力敵。”
“好吧,我承認,缺了阿迷耶斯,尤克比起顧長風、羅梅羅還是要差了一截,在這一面上,你們能略佔優勢。可幾十萬人對幾十萬人的大會戰,你們就算要打贏,還是要花很久。”
“但在西北面的戰線上,我們還有韋斯特。帝國有兩位神階,但聯邦只有你一人。”
弗洛普對他的話表示贊同,“這就是你們一開戰,就要千方百計除掉柯尼卡的原因?”
“是,如果聯邦陷入苦戰,以柯尼卡的性格,他肯定也會放棄悟透法則的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神。而且他有這個能力。”
“但他終究已經死了。聯邦四大傳奇巔峰,洛奇即使有這個心,也沒有到這個層次。理查德·羅伯茨倒是應該到了能夠成神的火候,但他已經銷聲匿跡幾十年了,怕是不會再出現了吧。”
像是在呼應安東尼達斯的話,北面冒起了滾滾狼煙。這是聖約翰堡西北面的聯邦防線,正遭受猛烈攻擊,請求後方支援的警訊。
相信不久之後,更詳細的戰報,就會有飛隼帶著,大片大片地朝顧長風這邊飛來。
弗洛普卻並不緊張,他再次對安東尼達斯的話表示了贊同。
“你說得沒錯。”
“但我幾天前,親自到靖海軍的軍營裡,去和韋斯特見了一面。”
“我沒有和他起衝突,只是和他心平氣和地談了一談。我告訴他,我即將成神,能在聖約翰堡拖著你。讓他如果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儘管去做,不用怕你會回去干涉。”
“然後呢?”安東尼達斯的白髮飄動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顯露出焦急之色。
“然後嘛,他用他的半神之力,打了我一道炎爆術,我勉強接住了。我想,他應該是能相信我的話的。”
“所以我猜,現在韋斯特大機率已經不在軍營裡了,在北面帶隊打仗的,是他手下的艾可哈和趙志勇兩位將軍。對,看這架勢,是趙志勇沒錯了,他弟弟死在柯尼卡手裡,他心中有仇恨,所以打得那麼急。”
安東尼達斯第三次提起法杖。
“總攻!”
他下令道。
他一直很清楚,靖海侯韋斯特的野心,絕不會止於為帝國靖肅四海那麼簡單。但他仍然不知道,如果沒有他一直穩穩地壓住韋斯特一頭,比如他被弗洛普拖在戰場上,而韋斯特在這個時候偷偷潛回帝國,這個瘋子會在吉爾斯都幹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出來。
為今之計,只有儘可能地快地結束這場戰爭。
弗洛普又撕下一片花瓣,想要阻攔帝國計程車兵。
安東尼達斯對著他一點指,喝道:
“禁錮!”
於是兩人再次纏鬥在了一起,而雙方長達數公里的兵線,即將形成慘烈的交疊。
誰也沒想到,這場料定將會曠日持久的大戰,會在開戰第二天,就達到了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