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平民隊伍裡有人說道
“長官,要不您就讓我們留在您的軍隊裡吧,帶我們去殺帝國人。”
馬上這個提議就得到了一片附和。
“是呀,長官,您看到現在這支敢死隊裡的人,都是能打的,不能打的早就死了。”
“長官,我現在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殺帝國人,為我的妻子兒子報仇。”
民眾的情感其實是最樸素的,痛一定會轉化為恨,樂一定會轉化為喜。但人類的世界裡,為什麼一定要有那麼多痛與恨?
最終,羅松溪派了一個排的抵抗聯軍士兵,駕駛一艘“飛隼”級飛艇,將平民中的女性、少年和老者,都送去了祖安城。
他寫了一份信,叮囑少尉排長一定要和祖安城裡東月州派來的行政官員交接好,妥善安置這批平民,同時給予一定的心理疏導。
他從這支平民隊伍裡的壯年男子中,挑出兩百餘名,編入抵抗聯軍林小曼管理的輔兵隊伍裡,並接受日常的作戰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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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抵抗聯軍的隊伍需要充實,每一份充實進來的力量,都可能會對結束這場戰爭有所幫助。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像為這場戰爭,盡一份自己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已經迫切地想要去影響這場戰爭,讓它儘早能夠畫上句號。
……
……
處理完平民的事情,羅松溪才轉過來,對著傑夫手下的那些老爺兵。
他們直到現在,仍舊沒有完成整隊。不過看到羅松溪把帝國人已經解決了,便放下了法杖。
他們倒不像傑夫那樣對羅松溪充滿了倨傲以及仇視,只是大部分人,都帶著一種滿不在乎的表情。
對羅松溪為他們料理了帝國部隊,覺得理所當然,對羅松溪如何處置那些平民,顯得滿不在乎。甚至對羅松溪抓了他們的主官,也絲毫不在乎。
包括那三名不知道為何離隊,又把帝國部隊引來的軍人。
“感謝這位……長官,”三人中軍銜最高的一名中校舉手發言道,“不過能不能別再用天上那些炮口對著我們了?雖然我們知道你不會真的開炮,但萬一走火……這個後果就嚴重啦,你打了再多勝仗也救不了你啦。”
羅松溪的目光轉冷。
“你以為我把炮口對準你們,只是嚇唬你們?如果你們剛剛射殺了那些平民,你真當我不敢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