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迷耶斯的飛艇懸停在空中,守信沒有做出任何攻擊。
直到他們隊伍走在最後的喬伊斯,推著托拉米斯,進入了密林。
坐在獅鷲背上的羅松溪終於鬆了一口氣,從獅鷲身上跳下來,拍了拍獅鷲的翅膀。
獅鷲的雙眼恢復了清明,它忽然露出了很嫌惡的神色,一口就向羅松溪啄過來。
羅松溪撇了撇嘴,屈起食指,在它頭上打了個爆慄。
驕傲的大鳥終於不敢再造次,縮了縮脖子,拍拍翅膀,飛走了。
“這頭獅鷲看上去還挺聰明的樣子,可惜了。”
縮在觀世之鏡碎片裡的77感嘆了一聲。
“管它呢,”羅松溪道,“暫時能脫離危險就好。”
羅松溪知道自己又賭贏了一次。
……
……
他在看到女精靈武者的時候,雖然77對他喊了一聲“退”,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因為他意識到,飛艇上對下面抵抗軍威脅最大的,不是甲板上的那些魔法師,而是這名傳奇大武者。
只要她跳下飛艇,對下面那些四散奔逃、無法組織有效防禦的抵抗軍,形成的肯定是一邊倒的收割。
而且比起飛艇上這些瞄大不準的狂轟濫炸,效率會高上許多。
魔法師對高階武者,並非不能形成有效防禦,但必須形成基於指揮與組織之下的協同作戰,有梯次地施放針對性魔法讓武者無法靠近。
像這樣為了規避範圍魔法而故意散開的陣型,遇到高階武者的突進,幾乎等同於把後背賣給對手,讓對手進行精準而快速的獵殺。
但女精靈之所以之前沒有動手,羅松溪猜測,是阿迷耶斯還是怕他那一手用暗影步近身後的刺殺。
所以他發動暗影步之前,女精靈必須守護在阿迷耶斯身邊保證安全,一旦他發動了暗影步行刺失敗,那麼誰都無法阻止女精靈為所欲為了。
因此他不能退,他必須拖住這名女精靈。
但女精靈是一名傳奇大武者,硬拼的話,他可能一招都接不住。
他只有賭,這一次,籌碼是他的命。
在吉爾斯都的時候,安東尼達斯師徒在他身上投注了無數精力與關注,為了把他留在帝國,還做了無數的佈置。
最為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安東尼達斯所做的所有佈置,對他都完全沒有惡意,甚至隱隱讓他有一種“你開心就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