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大佬們都喜歡這麼耍,從老地精赫胥黎到維羅妮卡,彷彿不玩點花出來不足以讓羅松溪拜服。
可惜羅松溪是一塊滾刀肉。
這一次,他更過分。
面對迎面而來的八片翼羽,他非但沒有停止前衝的動作,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姿勢,用自己的臉,對著最前面的兩片翼羽,狠狠地撞過去。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的動作,都是在自尋死路。
而且尋死是尋得如此決絕,就算納迪娜的動作再快,在她那一指點中羅松溪之前,羅松溪的那張娃娃臉,都會被那兩片翼羽扎個對穿。
這一副態勢,彷彿在對納迪娜說,不勞你動手,我自己來。
然而納迪娜卻微微蹙眉。
只見她左手拇指扣住中指,輕輕彈了兩下,將兩片就要刺進羅松溪臉龐的翼羽彈飛。
她的右手仍然保持著一指點向羅松溪的動作,只是因為要彈飛那兩片翼羽,動作稍稍慢了一絲。
可羅松溪又調整了一下姿態,繼續向著後面的翼羽撞去。
納迪娜稍稍有些不耐煩,左手連彈,將所有翼羽統統彈飛。
可她戳向羅松溪的那一指,再次慢了一絲。
這個時候,羅松溪已經掣起了弒君。卻不是迎敵,而是朝著自己的頸側扎去。
納迪娜深深地蹙起了眉。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但羅松溪這一刀扎得是如此狠厲而決絕。
她只有又彈一指,一縷指風彈向羅松溪持刀的手。
這哪裡像兩個人在生死對決?明明就是一個人想不開了決絕地要自殺,但另外一個人卻不顧一切地要救他。
精靈傳奇大武者的一彈指,轉瞬就變成了一道凌厲的勁風。但凌厲的勁風即將射到羅松溪持刀的手時,空間彷彿微微泛起了一陣漣漪,那道勁風隨之消失不見。
但為了這一彈指,納迪娜原來的動作,又再慢了一絲。
有這慢下來的三絲時間,羅松溪終於把弒君對準了自己的頸大動脈,並有時間大喊了一聲:
“停!”
納迪娜動作再快,快不過羅松溪擱在頸大動脈上的利刃輕輕一劃,她只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