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駐軍的三個師,被卡頓率人毫無徵兆地端掉一個,作為誘柯尼卡將軍前來的陷阱。另外兩個師,大部分傷亡,都發生在掩護柯尼卡將軍受傷後襬脫帝國人的追捕。
到了保衛祖安城的時候,這三個師,已經是十不存一二。
“是想跟帝國人……打游擊戰?”
羅松溪跟在隊伍裡,邊走邊繼續問道。
托拉米斯點點頭。
“在調到祖安大區之前,我的上司是北部軍區副司令長官談泓峰中將,我在黑石山裡和衛天成打過好幾年。”
“衛天成是最可怕的敵人,但同時也是最好的老師。我認真學習過他的游擊戰術,本來是為了擊敗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用上。”
說話間,前隊到達了一處棚屋門口,隊首一人開啟棚屋的門,掀起棚屋的床,赫然露出一條地道的入口。
“實際上轉移到山裡的方案,我們一早就開始準備了。比方說挖這樣的地道,就是衛天成最拿手的事情之一。”
“只不過光憑我們這一百來號人,帝國人不會大費周章來山裡剿我們。所以游擊戰成立的前提是有你做餌。對了,拿你做餌,你不會介意吧。”
隊伍已經全部進入地道,托拉米斯和羅松溪在隊尾。托拉米斯和最後站在地道外的兩名軍人握手。
“保重。”他說,“希望能山裡再見。”
“希望如此。”兩人道。他們又與羅松溪握手,“可能沒有機會用上你的炸藥了,真是遺憾。”
說罷,托拉米斯帶著羅松溪進入地道,他們則從外面封住地道入口。
黑暗來襲。
這就是戰爭,羅松溪想,當犧牲已經變得習以為常,死亡已經變得習以為常,靠犧牲換來的生存才變得難能可貴。
不管這個價效比,是高還是低。
……
……
與此同時,黑石山裡,那位游擊戰的大宗師,衛天成將軍,他對面,迎來了一名人類少女。
“你也知道,達成協議之後,我手底下的兵,大部分都已經解甲歸田。況且,我欠他人情不假,但我手底下的兵,和他又沒幹系。他們沒有理由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去犧牲,去拼命。”
他對那名少女說。